朕这次是微服来访,本不想惊动太多人的。”
镇西王扶着皇上上了上座,其余人也分别落座。
皇上此时已经中气足了,他款款而谈:“自从上次别过皇叔,这一别就是一年多时间。
不知皇叔这里情况如何?”
镇西王叹了口气:“哎,皇上,老臣斗胆。
既然你已经来到这里,我也就不怕把话讲开了。
几个月前黄河泛滥,整个陇上受灾十分严重,臣曾数次上报皇上,请求拨粮赈灾,均未有消息。
现在灾民纷纷离乡背井去乞讨,我们这里几乎要成为空城了。
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皇上怎么会微服到此处?
莫非皇上已经得知瓦剌将会对大明不利,又或者皇上是来体恤民情的?
微臣正是该死,这么点小事还要劳烦陛下……”
皇上满脸愧色,他长了几下口,没说出一句话。
突然他跪倒在镇西王面前,哽咽道:“请皇叔救救我,请皇叔相救啊。”
镇西王大惊失色,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皇上啊,折杀死老臣了,皇上何故如此啊?
皇上快快请起啊。”
楚天昭连忙过去扶起皇上,皇上泪水涟涟道:“皇叔,朕今日是落魄而来,万望皇叔搭救。”
镇西王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赶紧屏退左右,然后回身问皇上:“皇上,请告诉老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就把九王爷叛变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镇西王听完怒发冲冠,怒道:“贼臣逆子,竟然做出这等无君无父之事。”然后又安慰皇上道:“皇上您请放心,老臣对您中心不二,一定会保护您。”
皇上喜道:“我知道皇叔为人素来忠义两全,所以才前来投奔的。
希望皇叔能够起兵,杀回京城,助我夺回皇位。
我一定要手刃朱由权,以泄心头之恨。”说道后来眼露凶光,咬牙切齿,杨菲儿看得不禁心头一寒。
镇西王慢慢的坐下来,半天才说:“我本欲即日就发兵去征讨九王那小子,无奈现在正是灾荒之年,黄河决堤的地方还没及时修补,而且如今北有瓦剌觊觎甘肃,内有盗贼猖獗,搞得人心惶惶。
军队军饷发不下去,粮草鲜少,如果贸然上京,不仅没有胜算,反而会被九王谋害,咱要想个万全之策。”
皇上叹气道:“哎,朕现在是虎落平阳啊。
军饷之事,朕也没有办法,以前的话还可以拨粮拨款,可现在朕远在这塞北寒地,怎么能给你拨到粮?”
两人刚才还是热血沸腾,但是一说到正题,都像蔫了一样。
不错,这就是事实,没有军队,没有粮草,没有其他人的响应,怎么能够与九王爷相抗衡呢?
怎么说九王爷已经在十几年前就开始部署了。
况且,现在镇西王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旁边坐着一直没言语的杨菲儿此时说道:“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几个难题。
第一,就是助皇上夺回帝位。
第二,就是瓦剌入侵,粮草缺失。
第三,便是黄河难民。
第四,便是水灾引起的民变。
除了,这四个难题,还有其他的吗?”
镇西王本来还在苦恼中,一听有人这么说,更加郁闷,说道:“还要你说,谁都知道是这四个难题了。
难道这四个难题还不够吗?”
杨菲儿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既然只有这四个难题,那我们何不试着一样一样解决呢?
继续烦恼也是无济于事,照大家看,如今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哪一样呢?”
镇西王本来就是忠厚之人,刚才不小心语气重了一点,见眼前这个女子在那侃侃而谈,便问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