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吗？”

“空姐”挣扎着爬了起来，还咳嗽了几声，可见确实是伤的不轻。

陈宇点了点头，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扮女人扮得这么完美的男人。

“空姐”冷笑了一声道：

“说实话，我也很惊讶……如果让我知道这架飞机上还有你这种人的存在，说不定我压根就不会出手。”

“可你出手了，所以这就是代价。”

“空姐”倚靠在驾驶座的后方半站着，嘴上还留着笑容，说道：

“哼，做我们这一行的，早就清楚自己迟早会遇上这种情况，用不着你提醒。”

陈宇淡淡一笑：

“不知道做你们杀手的，有没有出卖自己雇主的先例？”

“空姐”闻言一挑眉。

尽管是个男人，但他的模样却是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且还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所以他的这一动作是非常具有挑逗性的。

但只可惜，陈宇就是块木头，对此没有半点反应。

“空姐”似乎预料到了结果，假装惊讶地反问陈宇道：

“你想知道是谁想对你们下手？”

陈宇点了点头。

“空姐”却转而一笑，说道：

“这可不行，除非你也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

“你想知道什么？”

“你……究竟是谁？”

陈宇沉默，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见陈宇的样子，“空姐”知道他自己是得不到答案了，便继续道：

“好吧，看来这个问题你是不会回答了，那就换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隐瞒的问题，陈宇告诉他也无妨。

“在你给我倒番茄汁的时候。”

“哦？”

“空姐”显得很感兴趣。

陈宇淡淡地道：

“你的手上戴着戒指。”

“这有什么不对吗？”

“空姐”说道：

“如果你是说男左女右的话，大部分国人根本就没有细分的概念，我不觉得是一个破绽。”

陈宇摇了摇头：

“看来你没有了解过，空姐是不允许戴首饰的，包括戒指。”

“空姐”一愣。

陈宇继续道：

“空姐唯一允许携带的是腕表，而且是硬性要求佩戴——而你没有。”

“空姐”听罢眼角抽搐，没想到是这些小细节暴露了自己。

“但毕竟不是所有空姐都具备如此专业性，所以我真正确定你有问题，是我在配餐区的冰箱里发现了真正的空姐的时候。”陈宇道，“幸好我发现的尚早，她虽然冻伤了，但总归没有生命危险，等下机后带她去医院调养几天就好了。”

“现在，该到我问了。”

“你的目标是谁？

雇你的人又是谁？

他有什么目的？”

“空姐”却盯着陈宇，半天没有说话。

陈宇也不急，任由他这么瞪着。

良久，“空姐”终于开口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杀手的准则？”

陈宇的表情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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