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暴躁男闻言显得很意外,易砷看到他的反应很是满意:想不到吧?
哥现在也是棋团的一员了,怕不怕?
结果还没等他高兴,暴躁男继续说道:“连这样的废物都能进来,棋团现在是没人了吗?”
易砷:“……”
正想反驳,结果没想到一旁的赤马居然插话了:
“有人离开了,没办法才不得已找他来顶上。”
易砷:“?
?
?”
合着你们都欺负我了是吧?
这可是敌人啊!
你们这么认真地拆自家人的台算怎么回事啊?
还有,新加入的人可不止有我一个,你看黑卒!
他比我还嫩呢!
你怎么不说他?
心里想着,易砷不由得转头看向了黑卒,后者无辜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前辈想干嘛。
算了,好歹也是棋团的一员,这点小事不值得生气。
易砷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黑士此时看向暴躁男的眼神有些复杂。
易砷和黑卒是新加入棋团不久的新人,他们不认识暴躁男,但后者认识棋团的人却并非偶然。
倒不如说,其实暴躁男其实是易砷和黑卒的前辈。
因为在很早之前,暴躁男也曾经是棋团预备团的一员。
当时的他身材很瘦小,异能力也才刚刚觉醒,远没有如今这么强大。
虽然易砷不太着调,但也好歹是一名合格的棋团成员,能轻而易举地反杀对方,暴躁男如今的实力的确是不容小觑。
而当时的黑士也不是黑士,是黑马,但也是棋团的正式队员之一,不是预备团能比的。
也可以这么说,暴躁男其实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暴躁男叛变了棋团、叛变了联盟。
至于后来他去了哪,黑士也不知道。
只是没有想到,许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他居然是以敌人的身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还是在棋团的“必绞名单”上。
“李荣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堕落于此,但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你能安分点束手就擒的话,也许能死的痛快一点。”
这是暴躁男的本名。
李荣南冷笑地摇了摇头:“到过去这么久了,你陈邢道居然还这么天真,你认为如今的我还像过去那么懦弱吗?
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必杀你!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易砷和黑卒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们的副团长一眼,他们并不知道黑士和李荣南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其实并不知道黑士的本名,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还是在敌人的口中。
陈邢道……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气质。
黑士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插袋的双手抽了出来,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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