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十四了,明年就及笄了,你准备一辈子不嫁人了?”
“嫁给窝囊之人,倒不如不嫁!”
“哪个窝囊了?
哦,这世上除了王洛尧,其他男子都是窝囊的?
你就说你哥哥也是窝囊的?”刘氏指着潘欣瑜指责道。
“我不会一辈子不嫁人,不但不会,我还会成为人人都艳羡的美娘子!”潘欣瑜眼神坚定,面带憧憬。
“你醒醒吧你!
王洛尧月底就去给苏家送聘礼,这亲看来是结定了,你还指望什么?”
闻此,潘欣瑜面色微变,粉唇颤了一颤。
刘氏觑见,冷哼一声:“你当真把高氏的话当金口玉言啊,她说的你都信?”
“尧哥哥和苏苏过不长久的,他们俩根本就是两个阶层两个世界的人,苏苏不是尧哥哥喜欢的类型,他们过不到一起去的!”潘欣瑜照了照镜子,摸上自己的脸颊,“尧哥哥不过是迫于家族压力才娶苏苏,等他翅膀硬了,他就会给自己作主娶一个真心欣赏的女子。
如今他已经起步!”
刘氏听了这话,恨不得一巴掌拍醒她:“你真是魔障了,魔障了!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
“娘,我没有魔障,而是你自己糊涂!
娘,以你自己的亲身经历,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世上,女子永远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果丈夫是凤凰,那他挚爱的妻子就算是只麻雀,最后也会成蜕变成凤凰,如果丈夫是只麻雀,即便妻子原本是只凤凰,可时日久了,终也会掉光毛羽变成一只麻雀。”
“你……”刘氏耳听潘欣瑜说得振振有词,却不知道该怎么驳斥她,好半晌才回道,“那你究竟还嫁不嫁人!”
“我都说了,娘,我会嫁人!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的意思还是要等着王洛尧?
等着他有一天休妻娶你?”
“没错!
也不一定就是非得等到他休妻!
当他们夫妻情份名存实亡的时候,时机就足够了!”
刘氏仰头抚额:“瑜儿,你不要逼娘!”
“娘,你也不要逼瑜儿!”潘欣瑜依然盯着镜中的自己,明明说出的话毅然决然,但镜中的她却偏偏笑靥如花。
刘氏被她的神情吓得直退两步,说不出话来。
时间飞快,转眼五月底即到,王洛尧带着王元案所卜的良辰吉日。
还有两车采礼,由杜耀楠和潘欣文陪着前往九合山。
五月底,天气没到最热时候,但雨水相对较多。
一路上一行人愣是遭了三场雨,幸亏没多带箱笼,否则一路上不知要添惹多少麻烦。
因为雨水的原因,三人用了四天才到达九合山,结果一进山又逢了一场雨。
这回他们走的正经山路,抵至牯桥前时,发现另有一帮人已候在桥的这一头,个个淋得湿透,地上摆着大红箱笼也都遭了雨,看样子也像是送聘的。
领头的公子年纪与他们三人相当,一袭青衫,虽不比他们来得毓秀,但也是翩翩佳公子一枚。
杜耀楠不忘趁机打趣了一把王洛尧:“瞧,人家箱子可比你多呢!”
王洛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
对他不予理会。
片刻后,守桥的两人拉闸放桥。
两路人马皆是轻车熟路地沿着主干道一直往里走,然后又轻车熟路地拐入同一个弯道,王洛尧的车马在前,青衫公子的车马在后。
“他们不会也是给苏苏下聘的吧?”杜耀楠盯着后面的车马,皱眉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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