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娘我笑得差点没断气。”
“呵呵,这的确搞笑……你以前男朋友?
你以前跟的是男的嘛,早分手了?”
谁料她的脸色一变:“想分就分咯,有什么,别问我他在哪,大概死了吧。”
我马上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举起酒杯:“来,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莫怀仁还说等哪天有空让他老婆给我打电话,唉,莫怀仁,你在外边风花雪月,你老婆也不是个省油之灯。
芝兰带着七分醉yiyin淫的笑道:“喂,小帅哥,听说你在亿万,可是个人物啊,搞了不少女人啊。”风骚香艳的一笑,眼光露骨,言语大胆,媚态尽现,但无论如何却掩饰不住她思想的苍白、情感的虚弱和匮乏。
我想,这样的女人,适合当炮友。
今晚,原谅我放纵一次。
<前,芝兰突然大笑起来,抓住我的手:“你说,这儿能不能夹住你那儿?
的……心。”
你要开心,我也要开心,为了构建和谐社会,就是让我缠上五六种性病,我也要义无反顾了。
<实属古往今来的千般佳话,孜孜追求。
我没有那么纯洁,面对白洁,面对子寒,面对后来的魔女,我都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可是面对这个女人,我根本无法招架,只能用一个词来说她:尤物!
火爆的身材加上夸张的淫言浪语和身体动作,撩人至极,和谐社会。
直到喝得两人都烂醉之后,我抱住了她的腰,两个人上楼去开了房,浪漫气氛,那特定的诱人灯光,动心的音乐,迷人的陈设,性感的内yi。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美,美到极致,极致到天堂。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我做的并不是梦,点着烟后,她也醒了,那双媚眼,勿用太多语言去描述。
她自己从她的包里拿出来一支烟,点上。
问我道:“你经常一晚情?”
我倒是想先问你,你弄反了吧。
“没有,算是……第二次。”算上林魔女那次,第二次吧。
至于莎织,不能说是一晚情。
“我第一次,很过瘾,很爽!”芝兰的放浪妖骚,昨晚我是深有体会。
真是第一次吗?
<不是生活,而yindang却能丰富生活。
因为yindang,所以精彩;因为yindang,所以可爱;因为yindang,所以迷人。
我够迷人不?”
我点了点头。
<女人心目中,是女人在玩男人。
正所谓:面子是男人的,里子却是女人的。
男人应有品位,女人应有风情。”说完她突然的把被子掀开,拿着烟头直接灭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却不看,死盯着我,紧咬着牙,痛苦挂在脸上,可她忍着愣是没叫出来。
我扔掉我手中的烟头,飞快坐起来抓住她的手,拿开她手里的烟头:“你干嘛!
?
疯了!
!
!”
烟头已经被灭了,硬生生用大腿的肉灭的。
她的大腿上,似乎要用烟头有意烫出来一个很大的字,只写了几笔,没能看出来什么字,但是那一个个练成一撇一捺的伤痕,触目惊心。
“做什么你!
自残啊?
!”我赶紧跳起来跑进卫生间,拿着毛巾放水龙头冲了一下,跑了出来敷在她大腿上。
两滴眼泪从眼里疼得逼了出来,她却诡异的笑了:“很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