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织走到我旁边,从箱子里拿出东西帮忙发给小朋友们,一边发一边幽幽对我说道:“我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被人家甩,而且甩得那么窝囊那么不可理喻。”
“莎织,我哪有甩你的本事,你知道,我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
“殷然!
我有要你对我承诺过什么吗?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可有可无!
?”莎织突然生气问道。
“你别那么大声……吓着小朋友们了。”
“你走的时候!
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不眷恋吗?
难道你就那么无情,心里就一点也不难过吗!
?”她恶狠狠看着我,眼里尽是怨愤,带着爱的怨愤。
“难道你现在见到我,你一点也不高兴吗!
?”
“离别与重逢,是人生不停上演的戏,习惯了,也就不再悲怆。”
她欲开口要说什么,一个女孩子突然蹦到我面前:“哥!
!
!
~~~”
我转过头来,兴奋的喊了起来:“殷悦!
你怎么在这!
?”
我的大妹,殷悦!
“哥,真的是你!”殷悦抱着我,眼泪不禁流下:“大年初三后就没见过你了!
我好想你!”
“殷悦,怎么你在这儿!
?”
殷悦是学校里学生会的,学校安排参加了这个活动。
早知道殷悦学校所在的市和湖平市并不是很远,三个钟头的车程,可我就连这个时间都没能挤出来去看她。
“殷悦,为什么以前我打电话回家,妈妈总是抢着说话,这段时间我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什么,他老是支支吾吾的!
?”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我心里一直紧张着母亲是不是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
哥,打电话给殷喜,她经常回家,会知道的!”殷悦急道。
我打了个电话给了二妹殷喜,在她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我才知道了我家发生了那么多事。
母亲生病,为了省钱,能忍则忍,后来不行了,才要去医院,钱用完了,只能卖田卖地,卖田地又和邻居为了几平方米地吵了起来,邻居与我们不同姓,人多势众。
父亲一锄头砸过去,把那人砸得头破血流。
那些人就操起家伙反砸过来,母亲挡住了父亲,被打断了腿,没钱动手术,躺在chuang上。
父亲怕我和我殷悦知道后过的不安,应是要殷喜不能向我们透露半句,否则就打断殷喜的腿!
当然他只是吓唬殷喜而已……
殷悦手拿着我的手机,蹲在地上一边听一边哭着。
我只觉全身发寒,就像在听别人说一个故事,刺人心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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