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方旭看来的话，按照当时张启的价值来说的话。

张启的价值远远是超越了一般将士，所以说如果自己是对面的将士的话。

不管如何，只要有机会，自己都会选择杀了张启的。

怎么可能让张启活下来呢？

！

那么现在除非是先前的那些细作。

至于那些细作为什么是要选择杀死张启身边的将士呢？

！

这可能的的确确是为了刺激张启。

但是也是有一些可能性的，那么就是其实杀死张启身边将士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人。

张启只是知晓，当时的细作是吐蕃和南诏的细作，其他的事情也就是不知道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性，其实当中其中是存在突厥的细作呢？

！

当张启听闻方旭的这种询问的时候，张启其实也是本能的愣住了。

甚至是在张启看来的话，其实自己也是根本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的好吗？

！

因为先前的时候，张启则是完全活在了仇恨当中。

甚至是在自责当中，因为在张启看来，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发现的话。

那么也就是不会发生哪些事情了，可是在方旭看来的话。

张启也不过是凡人好吗？

！

如何能够知晓后来发生的事情呢？

！

哪怕是在方旭自己看来的话，其实方旭也是如此觉得的。

毕竟现在能够做的事情，那么就是尽人事，知天命了吧？

！

而此刻张启则是有些愣住了，甚至是在张启自己不断的思索当中，愣住了。

因为张启现在也觉得，方旭说的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如果真的和方旭说的是差不多的话，那么在张启看来，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事情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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