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厮就是杀猪大将军何进啊。
陈诚似乎明白了一点点,他左右张望了一番,道:“拿张桌子,再拿块布过来。”
赵忠对边上的小黄门和宫女训斥道:“没听见吗?
快去拿过来,陛下要看变戏法呢。”
宫女和小太监们下的小脸煞白,连忙把东西拿了过来。
抬过来的是一张胡桌,四四方方的,跟后世的桌子没什么区别,上面还铺着一匹绸缎。
陈诚随意地拿起绸缎,抖了抖,道:“陛下请看,这里什么都没有。”
“恩,是什么都没有。”
陈诚也不玩虚的,直接上干货。
他将绸缎铺在桌面上,然后一把掀起。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桌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酒壶和四个青铜酒杯。
“呀!”
大殿上的众人都惊讶的叫了出来,这种无中生有的本事,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刘宏猛地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胡桌边上,围着桌子仔细打量。
何进瞪大了眼睛,身体前倾,嘴巴张得可以放一个鸡蛋进去。
蹇硕也很是惊讶,他茫然地看了看陈诚。
没错,就是这个人,但我怎么忽然就看不懂了?
他转过头来,和张让赵忠等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面对着两位大貂铛狐疑的目光,蹇硕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他自己也不清楚。
见皇帝在桌子边上转了好几圈,陈诚上前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在鼻端闻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刘宏笑道:“也给朕倒一杯。”
在陈诚倒酒的时候,张让连忙上前,道:“还是让老奴先替陛下尝尝。”
他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剜了陈诚一眼,阴恻恻地道:“军侯真是好本事,哼!”
陈诚笑了笑,将酒杯递了过去,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蹇硕嘴角抽了抽,道:“这位是张常侍。”
张让又哼了一声,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只觉得入口有如烈火,他很少喝度数这么高的烈酒,立刻咳嗽起来。
“恩?”
何进大惊,推开了身前案几,指着陈诚怒道:“好胆.
.
.
.
.
.”
张让连忙道:“没事,大将军息怒,是这酒太烈了。”
他转头对刘宏道:“陛下,太医说您最近不宜饮酒,这酒就不要喝了吧。”
刘宏只是觉得好玩,酒喝不喝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强打起精神,对陈诚道:“除了这个,你还会变别的吗?”
陈诚笑了笑,道:“陛下拭目以待就是。”
他抓起绸缎一抖,盖在桌子上。
绸缎落下,平平整整,没有一点起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