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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烧了复道!”
卫栗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为何要烧掉复道?
什么情况才算是不对?”
陈诚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道:“算了,你跟长史一起去武库,夺取武库后就占住那里。”
卫栗再问:“攻打武库形同造反,可有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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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天子现在都已经死了,那里还有天子诏书呢?
陈诚却道:“要圣旨?
咱去找中书令要一张便是。”
说罢,他又进了嘉德殿。
张让听他说明来意后,处于某种目的,也不迟疑,随手就给他写了一张。
然而符宝郎却不肯用印,说这圣旨不是天子的意思。
张让大怒,唤来甲士,喝道:“现在你是肯,还是不肯?”
符宝郎冷笑一声,梗起脖子,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张让怒气更胜,连声道:“好,好,好,咱家今天就先杀了你!”
见状,陈诚连忙拦住了,道;“天子灵堂,岂可见血?
我来跟他讲一下道理就好了。”
张让冷哼了一声,道:“这人又硬又臭,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我倒是要看巨鹿侯怎么跟他讲道理。”
陈诚走了过去,一把将符宝郎提了起来。
他身高八尺,虽然不如蹇硕公孙瓒那般粗壮,但是手长脚长,将符宝郎提起来之后,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将对方掐的脸色发紫的时候,伸手将各种东西都摸了出来。
张让愕然,“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讲道理?”
陈诚笑了笑,道:“我这道理难道讲的不好吗?”
张让冷笑不已,陈诚也不以为意,拿到了东西就好。
他走了出来,将圣旨递给了卫栗,道:“中书令这不就给咱们写了一张?”
卫栗将圣旨接了过来,却像是在梦中一般,心中生出荒谬的感觉。
须知,天子在他们这样的人心中是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却是把他心中最神圣的东西给桥敲碎了。
阎忠却是对皇帝没多少敬畏,不然也不会鼓动皇甫嵩造反了。
他劈手将圣旨夺了过来,草草地看了一遍,笑道:“这张圣旨抵得上数千兵马,君侯,事不宜迟,我们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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