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给向氏集团找助力?
这婚我还不结了!”
当时可把向天国气得够呛。
据说连着一月向天国都没跟向由钧说过一句话。
这些事情,赵熙然也是后来听人说起的。
风萧萧,赵熙然却依旧不眨眼地看着身旁的男人。
向由钧在沉默过一阵后,解下脖子上围着的围巾替赵熙然缠上,“天凉了,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男人迈步往反方向走。
赵熙然大呼,“由钧哥,你真打算任人摆布?”
男人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她,“然然,你知道的,我不愿意!”
“那你就跟向叔叔说明白,跟萧沫沫讲清楚!”赵熙然振振有词地道。
向由钧却是苦涩一笑,“即便没有萧沫沫,也会有别的李沫沫,夏沫沫……然然,我不想再挣扎了!”
“那你结婚了,妖妖灵该要怎么办?”赵熙然抓着时机道:“你曾对我说过,你对她是有感觉的!
由钧哥,为什么不大胆往前迈一步?
也许只需要这一步,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
“还是说你跟向叔叔的想法一样,嫌弃妖妖灵有个孩子?”赵熙然终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不,我从没那样想过!”向由钧连想也没想便做出了回答,缓了缓后道:“或许我真该像你说的那样勇敢一回了。”
不为别的,只为抓住自己想要的幸福。
“嗯。”赵熙然将脖子上缠着的围巾解下,重新递还给向由钧,“这份温暖,你还是留给属于它的人吧!”
赵熙然心里明白向由钧还是放不下过去,他心里还残留着她的影子!
但她心里早住进了另外一个人,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向由钧。
她不想跟向由钧断了联系,还想跟他成为最好的朋友。
那么,现在的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帮着向由钧得到想要的幸福。
这或许于向由钧而言有些残忍,但若只因为这一丝丝残忍,便当断必断,跟向由钧玩暧昧,这日后苦的可不就只有向由钧一人了。
其中的利害关系,赵熙然清楚明白。
所以,不管向由钧将这条围巾围在她脖间是什么意思,她都不能接受他的好!
赵熙然到家的时候,程逍已经回来。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咯吱声响,偏头看了眼,“没陪着姚凌凌多玩一会?”
临出门前,赵熙然便给程逍打电话说,姚凌凌因为程家琮的事,一直郁郁寡欢,就想趁着她这次过生日,好好陪陪,开导开导。
程逍没反对。
“今天小朵睡得早,我怕耽误妖妖灵休息,就先回来了!”
赵熙然交代了句,无意间扫过茶几上放着的那份报纸,只一眼便看见了“酥鱼”的新闻。
“这沈舒语真还是不嫌累,每天都能整出新花样!”
程逍笑道:“不然别人那长胜不衰的网红名号是怎么来的?
不就是靠炒作嘛!”
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之前赵熙然是因为不了解,才觉得“酥鱼”这个品牌的影响力度大,产品也能投其所好,只要一面市,很快便能销售一空。
如今才知道“酥鱼”的背后靠的是不断的炒作。
买销售、买评论、买微博大号营销……只要是能给“酥鱼”带来经济效益的,有下限的、没下限的,“酥鱼”统统做。
就这样大面积撒网,连续不断炒,换哪个品牌都能做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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