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要把握个度,只要沈辛萸自己坚持要去京北上学,唐时衍也不会有什么说法。
这是目前最现实的,也最可行。
沈辛萸留,唐老夫人便以命相要挟。
她落个不懂事的名声,唐时衍也会被人说不孝。
沈辛萸走,看似万事大吉。
她和唐时衍也不会分开,只是异地而已,但漫长的四年时光,谁能知道走出去之后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
“祖母,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您容我想想可以吗?”
唐老夫人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看看她没说什么直接出去了。
那态度明显是提醒她尽快做决定。
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沈辛萸有些筋疲力尽的揉了揉太阳穴。
“你还真能忍啊。”包厢的竹帘被掀开,陆晏周肩上斜挂一个黑色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沈辛萸虽然意外,但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说话。
陆晏周拉开唐老夫人的椅子想坐下,可临了想了想,又走到门口叫了服务生。
换了椅子,又重新换了茶具,才懒洋洋的瘫在她对面。
“你怎么在这?”
陆晏周见她和自己说话了,长腿从椅背上撂下来,指着外面刚刚离去的一辆车说:“陪我姐和她们导演吃饭,结果不小心听到了不能说的秘密。”
沈辛萸白他一眼:“门外有人守着的。”
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呢。
陆晏周的晃眼被识破,丝毫不尴尬的笑笑,“其实从你那个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特意从经理那里问了你们的房间号,我来的时候,你们都快谈完了。”
自然守卫不严。
妙莹是影后,走到哪都有人追捧,他只是刷了一下他姐的脸。
“嗯。”
沈辛萸嗯了这一声后,便不再说话,掏出了怀里的手机。
陆晏周看了眼被她捏的皱巴巴的支票,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沈辛萸摇头,“还没想好。”
“那你考京北的事就是这老太太在幕后做的手脚吗?”陆晏周支着下巴,一对看着小可怜的表情。
沈辛萸也没瞒他,按着手机开口说:“不是。”
唐老夫人知道她考了京北,也是被人提醒的。
陆晏周拉长声调的“哦。”了一声,“那你家唐先生知道吗?”
沈辛萸手指一顿:“”
脑中突然想起那天廖婧婧要走,唐时衍喊住她的画面,饶是现在想起她还是觉的不舒服。
不是吃醋,而是那种目光恍惚让她觉得那个男人对廖婧婧的所作所为应该都是知道的。
“怎么了?”陆晏周看出她有些异常。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陆晏周抓抓头发,一连打了两个哈欠,“不过,我倒是有些想法你要不要听?”
沈辛萸:“你说。”
陆晏周:“其实我觉得你离开蕉城未必是坏事,想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靠的永远不是距离,而是魅力,就比如你,现在才十八岁,娇嫩的一朵花,不管你怎么样,男人都是喜欢的。”
沈辛萸:“”
“可是再过几年,还会有另一批十八岁的小鲜花涌出来,到那个时候能留住男人的,可不是外表这些东西,而是一个人真正的魅力,不过你若想当花瓶也没人拦你,可你明明有才华,往上走,充实自己不好吗,为什么要当男人的附属品?”
最近和沈辛萸说教的人很多,在学校有班主任和夏渺渺,在校外还遇到了陆晏周。
他们的确是为了她好,不过,也确实不了解她对唐时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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