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什么意思?”樊京一脸的疑惑,追问谷雨。
、谷雨冷睨了他一眼,朝坐在旁边的男子说道:“公子,你看云愫殿下居然把捡来的侍卫叫惊蛰,他分明就是想与你做对。
而且这些年,你说什么,他就反对什么!”
殷恒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可知道为何平王府一脉,人丁稀少,而且寿命都不长,又大多患病,大多不得善终吗?”
谷雨低头,脸色泛白,摇了摇头:“公子,奴婢不知,但是奴婢相信公子一定能吉人天相,逢凶化吉的。
再说夫人已经给你寻找朝中官员家中适龄的女子,给公子尽快成亲。”
殷恒突然皱眉,“冲喜?”
谷雨不敢吱声,却见男子盯着远处锦楼的的一个白色身影。
心中一惊,公子不是会好男风吧,好像公子对那个五年前接回来的小皇子格外的照顾啊。
殷恒慢慢的品茶,那孩子长着一副女人的相貌,声音也几近女人,都到变声期了,也不见他变声,喉结?
喉结好像有?
还是没有呢?
到底是有没有?
那个名义上是自己小师弟的,好像结果穿的是高领的衣服,没太注意他有没有喉结,嗯,应该回头要注意一下。
殷恒此时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多年了,自从云愫被接回来的头两个月有些闹腾以外,以后的日子,似乎就很平静,而且还能仗着自己尊贵的身份,把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全部都打了,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天煞国君殷折兰居然把帝都禁卫军交给她管理,似乎是助长她打架的气焰。
那个看似一无是处的小师弟,似乎并不是自己表面上所想像中的那样。
谷雨有些不服气,呐呐的说道:“公子,昨天奴婢撞上云王爷身边的惊蛰,惊蛰说我与他的名字很配,云王爷想让惊蛰上门来向奴婢提亲,被奴婢打出去了。
那惊蛰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收敛,天天派人送东西给奴婢,奴婢很烦恼。”
殷恒抬眸,冷冷的望了丫环一眼,“我叫你查第一庄,你查得怎么样了?”
谷雨愣了愣,望了一眼身边的樊京。
樊京恭敬的说道:“奴才派人潜入过第一庄,没有查出第一庄的主人是谁,不过却知道,他们的庄主应该是个女子。
庄里的每一个人成员大多是孤儿,很多都颇有才华和能力,城郊那几十顷的荒田,好像就是他们开采的;”
“一个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殷恒若有所思,能查出是一个女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但是没人知道那女子到底长什么样,也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女子被百姓称为惊鸿姑娘。
樊京想了想,说道:“主子,就连左相都对她有所忌惮。”
一旁的殷恒没有再说话,拿出手中龟壳,开始卜卦,修长如玉竹般的指尖滑过龟壳那磨得平滑的棱角,最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公子,出了什么问题?”丫环谷雨小心翼翼的问道。
殷恒淡淡的轻笑,望了一眼对面的锦楼,他家小师弟的命格,还真是算不出来,上回是龙困浅水,这回又是雏凤清声。
简直是阳阴难辩。
看来这么多年了,他对自己的这个小师弟还是非常的不了解。
锦楼内。
一袭雪色锦袍的少年斜靠于软椅上,轻眯的眸瞳扫过一眼楼下被揍的四贱客,眸底光芒锐利。
反正她得罪荣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两天她还打了荣王府的庶子,照样什么样儿都没有。
老鸨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殿下,这是这个月的营业额。”
少年指尖轻执,随意的扫视了一眼,微眯的眼眸突然一亮,“左相府嫡子赌钱输了十万两!
?”
“长乐赌坊的张老板过来说左相嫡子袁谦昨日输红了眼,把身边的两个宠姬输了之后,又把城门口的两处宅子给输了,最后没有办法,又签了一张十万两的欠条,承诺三日后还上所有的钱。
奴婢觉得呢,三日是不可能的,殿下,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带人上左相府去要帐?”老鸨那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一想有有钱拿,就越发的开心。
本来她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三流楚馆,没有人气,没有客流,姑娘们也是那种人老珠黄,被其他青楼赶出来的,老鸨觉得做不下去了,打算将楼给卖了。
结果某一天,楼里来了一位富贵逼人的小公子,小公子一出手便很大方,将楼买了下来,而且还让她继续当这里的老板娘,更重要的是,这位小公子,还将楼里楼外改造了一翻,高价聘请了一对江湖卖艺的父女来撑台面。
签了一个劳动合同,合同里严格遵守只卖艺不卖身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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