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能说话,头晕不晕?
这是几?”一个清丽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耳边,胡一舟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个有着房梁檩条苇箔的房顶,房顶上还有个蜘蛛网。
眼睛往右飘,看到的是一个昏暗的,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和酒精味充斥着房间。
房间里虽然昏暗,可还是能看到一处处的白色和红色。
白色的是床单和绷带,红色的是染血的床单和绷带。
几个伤兵躺在床上哀嚎着,似乎在感叹命运的不公和民族的不幸!
一抹阳光穿在地上,抬眼看去,厚厚的土坯墙上是木格子的窗户,窗户上还贴着窗户纸。
阳光就是通过窗户纸上的破洞照进来的。
“问你话呢!
这是几?”清丽的女声再一次响起,还带着几许的不耐烦。
一根白皙的手指突兀的出现在了胡一舟的眼前,还带着一些酒精的味道。
“这……我怎么会在这里?
住院了?”
胡一舟终于缓过来,稍微转了转头,看见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色护士衣服的女子正一只手揉着额头,一只手伸在自己的眼前。
很明显,刚才自己感觉额头疼痛就是跟人家给碰了。
“对不起了,护士小姐姐!”胡一舟有礼貌的用普通话说道。
“别!
我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
我叫二月,是护士站的护士!
你感觉怎么样?
这是几?
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头晕不晕?
还有,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北平口音不像北平口音,还很别扭!”
面对着重新伸到眼前的一根白皙的手指,胡一舟有些无奈,再听着护士二月带着浓浓的沪市口音的话语,他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根手指,我的眼睛没问题,头也不晕,就是浑身使不上力气!
还有,我说的是普通话,你们老师没教你们么?”胡一舟说完,才想起来这是到了抗战时期,普通话还没形成,汉字也还没有简化,就连汉语拼音都还没出现呢!
“普通话?
没听过!
普通是哪里?
浦东我倒是知道!
嗯,头不晕?
浑身使不上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
小Ji……崔医生,崔医生!
高手醒了,说是……”
一阵蹦蹬蹦蹬的跑步声过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一缕带着酒精味道的香风。
“这是现在的医院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