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一僵。
看了他许久许久……
他手中的袄裙,在手里如同滚热的心。
在他的手臂上怎么都放不下。
如同这几日来,对她的担心,她的近况,她的安危,她的误解,她的任何一切的一切,包容在他的袄裙里。
只希望今日,能让她对自己笑一下。
只是她没有,于她而言,夜无名曾经对她说过,若是有遭一日,落雪走了。
不要留他。
如果有人要他,不要抢他。
如果她要他帮忙,不要求他……直到现在为止,连桂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如此听夜无名的话,真真正正的,没有再找过他,甚至没有再打听关于他的任何事。
就好像,真正的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不再出现。
也许,非要说出个原因来,只是觉得心里很痛,而是因为,在此之前,并没有认为这样的事,会发生在云落雪的身上吧。
他真的走了,真的有人要他……于此,她便再也无力去为自己挣扎什么,仿佛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了一样。
再也无从出现,无从参与。
便也像没那么活过一样,再也无从相识,便也不想相识……
她转身便一跛跛的,被莲岸扶回府了。
所有的人,都觉得她这样一跛跛的样女子,跟本不可能成为大唐实至名归的舞圣。
只是,她真真正正的证明了这一点。
她是。
只是,那种落漠狼狈的背影之后,云落雪一双心疼的眸子,却凝了千万颗雪粒。
此时此刻,她最应该呆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她,回到她的舞圣府里。
去让他跟她说:“苏潋姬,你是最棒的。”
不是吗……
这一夜,无眠。
第二日,便是互相道贺的日子。
太后恩准,桂花不必回宫里领红,便由宫人将那些红礼带了来,于是出来进去,舞圣府里,便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礼。
由四名小厮过来登记,收礼。
宫里人的自然名贵,桂花接了礼,谢了恩,便回去睡了。
往后的那些红礼便都由是那些徒儿家里送了来的,看起来,竟是比往日多出来甚多。
等着桂花从床上坐起来,喊了莲岸送了点粥喝,便是听来耳边的小厮在外面传话:“尤大人,您若是起了,便来前庭看看吧,送礼的人太多了。
门快破了。”
桂花打了个愣,抬头去问莲岸:“这是怎么回事?
总共的人虽多也不至于。”
莲岸笑眯眯地一笑:“尤大人,您还说呢。
昨天夜里,您在宫里跳的反弹琵琶,已经在民间传来了,又来了很多想新拜师求艺的。”
桂花点了点头,冷呵呵一笑:“教什么教,没有,一群趋炎附势的人而已。”
莲岸扶了扶嘴唇,便又笑道:“哪里,尤大人,您看,有人还送来了这个……”
说便,便回身,端了一个小盘过来。
……麦芽糖。
云落雪……桂花伸手,将盘中的麦芽糖拿了过来:“是云大人送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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