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板颤抖着手,从云落雪手里扯过画来,仔仔细细的看着。
一个大罗盘。
旁边是一张桂花画得惨不忍睹的脸,一块黑布压得很低,披着头发,脸上笑容阴森诡异。
云落雪明显罩不住了,转身见喜福哭着在第四张纸上快速的写道,桂花警告喜福的话:今晚不准说话,说话必掉牙。
写完喜福把笔一扔,抱起云落雪的腿:“昂——”委屈地哭开了。
云落雪面无表情,两指再次掂着他的衣领子,提起,放到了一边。
转身,宽袖一挥,低沉的怒道:“今天就算把房子拆了,我也要把她给拉出来。”
说完,迈开大步,径直,朝着桂花住的院走了去。
和喜福画的一样,远远,便能看见大小猫的黑影上窜下窜的堆在桂花的院子里。
齐老板在后面一路跑着跟了来,本来就气喘,但见这一双双猫的眼睛,泛着幽冥的亮,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落雪来到院前,见院门已锁,应该是桂花趁着喜福走后,跑出来上了好几道锁。
真是不想让他进啊。
云落雪气不打一处来,登时抬起一腿。
‘铛——’只见两个门板一声脆响,连着三道锁,直接飞出了数丈远,惊起了十几条猫跑走了。
齐老板一声惊呼。
捂着嘴,跟着云落雪进了院子。
云落雪杀意腾腾,回身,把两个门板拾起。
‘呯——’的一声,挫回到了空落落的院门洞上。
转身,两个门板直挺挺的向外面拍了下去。
云落雪不管不顾,向着房门进发。
齐老板站在云落雪的身后,看看他,看看门,这算是,这算是开门关门么?
齐老板死死的咽了口唾沫,赶紧,把房门先于云落雪前推了开,可别回头真把房子给拆了,他可盖不起啊。
“桂花——”云落雪黑着脸,拉住挡路的小安的毛尾巴,“喵——”扔了出去。
“桂花,给本大人出来,不然,我今晚就把这屋给拆了。”云落雪直接走进了桂花的闺房。
黑暗之下,桂花一身宽大的黑衣,头上披了条黑布,长长的头发散下来。
两只白白的小手扶着一个圆圆的盘子的东西,拧来拧去正在专心的研究着什么。
突然,通了。
桂花阴森的笑起来。
站起身来,慢慢地走了过来。
腿一弯,腰一扯,用极媚的声音叹道:“大人,人家等你好久了。”
云落雪不惊不恐,神色平静,细眉低沉,像爬螳螂似的,突然伸手臂提起了桂花的衣领子:“调皮,和大人走。”
说完,就这么在齐老板的面前提了出去。
齐老板吓得赶紧跟了出去。
这女儿虽不娇,但也不糙啊,被弄痛了咋办?
哪知,桂花竟出奇的乖,两只手蜷着垂在袖口,蹲着两只腿,像被提起耳朵的黑兔子一样,等着云落雪把自己提到了院子外面。
外面可比屋子里亮多了,因为有又大又圆的月亮,还有云大人。
刚落了地,桂花咧起了嘴,完全一副黑巫婆讨好大帅哥的面相:“大人对桂花最好了。”眨眼,眨眼,眨眼……
“你在屋里干嘛呢?”云落雪问道。
桂花如实回答:“算罗盘。”
“七天?”云落雪用重了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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