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和它无缘,它是不会跟着你的。
再有,我看见了你用这把剑杀狼的套路。
当我瞎子啊。”
云落雪收了笑,低下了头,咬了咬下唇又抬头看了看天,转头问道:“外面很冷,要不咱们回屋子去吧。
想来我带的吃的马老四也做得差不多了。
咱们暖和暖和,估计一会儿欧阳登超带着人就会来。
时间正好,怎么样?”
桂花想了想:“落雪,欧阳登超来了以后可以让他找人把这里的房子翻修一下吗?
至少要不透风吧?
黄金我们有。”
云落雪又笑了:“噢噢,是谁之前说要省黄金自己拿回府里去花的?”
桂花一嘟嘴,正要说什么,只听远处传来了一阵混乱的踏雪声,马队健硕高大,为首的那人还没等马停,便从上面蹦了下来,刚落地便大喊道:“云落雪,快教我剑法。
人,我都拉来了,我管你要盖房子还是搬砖的,你要先把你那套剑法教会我。”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云落雪收了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
回身对桂花说:“天都亮了,太阳都出来了,进屋洗把脸吃点热乎东西就去睡觉去。”
桂花摇摇头,望着对面站着正向着他们乍毛的大白鹅,向云落雪说道:“欧阳登超不是在叫你么?
快去快去,让我看看你的剑法。”
云落雪好像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紧着问道:“你真的喜欢看么?”
桂花眨吧眨吧眼睛,点了点头:“喜欢。”
“那好。”云落雪将身上穿着的裘袄脱下,细心的披在了桂花的身上。
便蹦着快走几步,拨出了地上的剑,便和欧阳登超站一块,提剑而舞。
阳光射了下来,照在了他牙白色的长衫之上,宽在的袖摆随着剑动而舞,扬起的雪花不安份的重新扬洒在空气之中,迎着他修长的身形,和如此好看的面孔。
便如同画作一般让桂花看着痴了醉了。
桂花驻着下巴,安静的看着他们俩个,欧阳登超对剑法套路有此笨拙,难得边学边骂。
一副孩子的样子,这雪天雪地之中,他的银发如此的高傲与相配,映着他的表情,惹得云落雪不时在一旁哈哈大笑。
两个人,好像在做游戏,又好像是儿时的那种天真的玩闹。
本就是好好的一次请教过程,就好像最后倒成了,两个人在雪地里的玩耍,乐不可支。
嗯,是好久没有这和开心了。
桂花有时觉得,欧阳登超是一个极其外冷内热的人,任何人第一次看到他,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蒙蔽,不敢靠近他,于此,他便也不需要自己靠近。
而云落雪,他反倒成了一个谜,认识他时,桂花不过只有十二岁而已,而云落雪不过比她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成了昆仑山的首席大弟子。
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懂音律,耍帅,力气超于常人。
却不知,他的剑术,竟如此的高超。
而且,还有这把,与他颇有灵缘的宝剑在手。
云落雪你究竟是谁?
为何总会对我这么好?
在你的生命里,是不是也有非常非常难过的时候,所以你才这样怜惜体贴着我?
桂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看自己脚下的雪。
有一种心情,最近常常折磨着桂花的心。
曾经的自己,无论谁离开,谁进来,她都会无动于衷。
为什么现在,却总他牵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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