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拦你,回头没治好,脚跛了,没我爹的事。”
“——到底是要怎么样!”云落雪突然张开嘴,这嘴大的差点让欧阳登超看到了他的嗓子眼。
欧阳登超被惊着了,乍毛般的往地上一坐,坐得一屁股全是雪。
哭道:“你吓着我啦……”
说完,边哭,边拉了拉云落雪的衣角说:“我爹说了,他治人,我不给添乱就是好孩子。”
云落雪嘟囔着,好幼稚地跟着欧阳登超一蹲:“真是好孩子。”
这一蹲,又过了快一个时辰,医室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云落雪不知道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
然后脸色一僵,突然变成了铁青。
“你中毒了么?
落雪大人?”欧阳登超惑道。
云落雪铁青着脸转过来。
本来好看的五官,又瞬间变得如女鬼般凄怨。
声线再次变得空旷飘渺,幽冥之声如同鬼门大开后万哭万叫中传进了欧阳登超的耳朵。
“桂花被迷晕了,欧阳明河那个老东西会不会趁机图谋……”
还没等云落雪说完,欧阳登超实在受不住了,站起身,一下子扑到了云落雪的身上,瞪圆了眼睛,糊了他的嘴:“——那是我爹!”
云落雪的舌头正好舔到了欧阳登超的手指,咸的,忙恶心的推开他,无奈力气太大,欧阳登超足足在他身前打了个滚才停下,哭道:“你咋就不摔死我来得直接都?”
云落雪站起身,一边吐着口水,一边擦着嘴,嫌弃道:“你多少天没洗手了?”
欧阳登超看了看自己的手,嘿笑道:“落雪严重了,我就算是习武之人也不能不洗手啊。
只是过这几次去解手,回来都没洗而已。”
云落雪突然脸色一僵,一股胃口渐涨的感觉顶到了嗓子眼去:“欧阳登超,你是找死么?”
说完,上前会把欧阳登超重新按到了地上,就这样,他们打得到热闹。
突然。
一声鸡明破空而起。
……哇,天。
马上就亮了。
欧阳明河,提着包熬完药余下的药渣伸着懒腰推开了门。
一边准备迈步,一边抠着眼屎。
正巧,看到了门外超为和谐后幕。
忙向着屋子里摆了摆手,把桂花叫了出来。
桂花拄着欧阳明河特意送他的拐杖,一蹦蹦的从里面出了来,扒着门框,向外看。
云落雪和欧明登超,正睡在一起,欧阳登超趴在雪地上,一张如雪的脸庞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雪白的束起的长发铺散在身后的雪地上。
即是熟睡般,也一如妖精般媚惑。
而云落雪,正半侧躺在雪地上,脸冲着欧阳登超,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耀。
如一束柔光般环耀其中。
一身宽大的青衫,捕摊在雪中,偶而有风吹来,他的发丝在雪中微微吹动,如仙神浮在云中般畅扬。
桂花惹不住还是在门口笑出了声,没想到他们俩在门外就这样守了一夜,心里着实的暖了。
云落雪好像听见了桂花的笑。
如同早就是盼望已久的,只是不知是做梦还是真的听到,突然一下子抬起了头,看见了桂花这样完好的站在门口正看着他。
他也笑了……
很温柔的笑……
他将头一下子枕回了雪中,很安心的笑……
欧阳登超被他吵醒了,趴在雪中很抬起头。
看了看云落雪。
好像明白了什么,转头,又看了看医室的门口。
桂花出来了。
他连忙翻身从雪地里坐了起来,也跟着笑了。
这一夜,多少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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