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死了这份心,赶紧给我采茶!”
那小女奴转身,向妇人点了点头,又回身,向着欧阳登超笑了笑,便不再言语。
蹲下了身子,偷偷地将刚刚采下的茶花用一块干净的小布帕满满的包好,趁着夫人不注意,快速跑到了欧阳登超的面前,将那小布包丢给了他:“很香,回去缝在香囊里。
公子,一路顺风。”
那妇人又开妈骂开了。
小女奴赶紧像着欧阳登超摆摆手,一边笑着跑回了茶田,和夫人道歉,继续采茶。
云落雪和欧阳登超带着老妇人走了。
慢慢地,走到了村口。
老妇人坐在云落雪的身前,有点紧张的坐在马上。
她这辈子第一次让人带着骑马:“所以紧张得有点无所适从。”
云落雪为了缓和气氛,便问道:“黄阿婆,刚刚的那个小女奴,叫什么名字?”
欧阳登超终于回过了神,竖耳偷听。
“那是我们村里在茶田捡来的女娃,所以名字叫茶夏,养了快十四年了。
后来,因为山茶不景气,便由我旁边的李家收为义女,冠了李家的姓。
只可惜,她后娘对她不好。
他的后爹倒挺疼她,只不过,他爹人在外面卖茶,一年到头,回不了家几次……”
如此说来,云落雪和欧阳登超便也懂了些,明显这女奴并不是这个村里的人,也就是因为李户的养育之恩才甘愿并且单纯的留在十三铃村。
欧阳登超低着头,不一会儿又抬起眼睛去看着矮林中没落不出的小路。
转而又低下了头去。
“你在想什么?”云落雪看出了欧阳登超的不对劲,便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欧阳登超舔了舔上唇,白色的双眉之下,一双如雪的眸子中尽是茶夏在期辱之下充满阳光的微笑。
欧阳登超转过头云落雪,面色一丝纠结不开的意味缠绕在一起,一点都打不开。
欧阳登超忽低下头,拿出了茶夏亲手扔给他的花包,放在鼻前,随后马上丢过去了给了云落雪:“闻闻,清香。
不媚。”
云落雪一手接过,听话的放在鼻前嗅了嗅:“确实清纯,没有任何的杂香,清新雅致,好个秀相。”
云落雪意味身长的看着他,随手提起了缰身,笑道:“要去就快……”云落雪话还没说完,便惊见欧阳登超早已调转了马头,策马长嘶,踏着茶田上的茶苗,撒蹄便向着茶夏的方向跑了去。
云落雪乐呵的与黄阿婆坐在了身上,讥了句:“啊哈,英雄救美啊。
阿婆,我这白毛兄弟,是这等口味,看来是找到对了人了。
第一次看他如此急着去找一个姑娘。”
黄阿婆扶着马鞍,笑得跟哭一样:“是是是,年轻人嘛。
喜欢,就是打心眼里看上了。”
此时,茶夏正低着头去采山上的另一排茶花。
耳边从模糊到清楚的听到了一阵雄壮的马蹄声,紧接着,另一边,夫人的骂声格外的响亮,大抵听着便是:“——你怎么又回来了,如此大胆,敢踏烂我的茶田!”
谁又回来了?
茶夏提着额前的汗,仰头去看,也不知是那阳光太过炫目,还是马上的白发哥哥那么晃眼,一时之间,马前蹄腾空而起,而落起的,竟是他向她伸来的手:“上马,跟我走,以后我去哪,你去哪……”
好简单的交待,好简洁的誓言,留在茶夏心里便旬深深的铭刻。
她的眉头绽开,小小的眼睛,秀气的一弯。
欧阳登超这才发现,茶夏的眼晴虽小,但笑起来,却是两道长长的弯月牙,看不见眸子,却亲切得温暖。
欧阳登超好像挖到了宝一样,便又说道:“茶夏,我有些喜欢你……”
茶夏的笑眼一时之间讶异得睁了开,她像中了魔咒一样,向着欧阳登超伸过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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