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傻鸟,加扎忍不住想骂,标准列治本来就已经很难打,这些二货还自己给自己脚上捆绳子,所谓拳怕少壮,加扎养了球队两周,为的就是让小伙子们恢复活蹦乱跳,谁知到兔崽子们太嫩,不会用自己一身蛮力,只会缩住任人家暴揍。
再这么打下去,丢球就难免了。
因此加扎只好随机应变,把鲁迪弄上去冲一冲。
杜昔站在中场,对着启动马达一样冲上球场的鲁迪高高举起手掌。
鲁迪愣了愣,杜这厮脑袋里装的是“啥呀”?
(ha四声)年轻好斗的鲁迪一直以杜昔为竞争目标,想打压杜昔,论出场次数,时间,这个赛季鲁迪远远多于杜昔。
可是,杜昔就是凭着不多的几场球,不但成为了球迷的最爱,在球队里,也越来越有核心架势。
鲁迪盯了眼杜昔,只好挥起右手,跟杜昔意思意思拍了下,场边这么多人看着呢,鲁迪再傻也不会给自己招黑。
杜昔转过头,隐藏住脸上阴笑,这场球,自己还真需要鲁迪。
色格拉布鲁日主场穿绿黑球衣,客场的标准列治一身白加红,杜昔打量着一片片白色球衣,今天他决心联手鲁迪,因为,对手实在很强。
很强,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对于杜昔这种技术型球员,有“很强”这种心理,无非就是遇到了克星,而一个球技娴熟,动作灵巧类型中场最怕的,
就是“黑又硬”。
黑人,大块头,田径运动员一样的跑动,黑色石头一样的身体,放铲撞人绝不含糊,作风像在非洲草原打猎般粗犷彪悍,就叫“黑又硬”。
标准列治队中场就有黑又硬,还有两个。
1米88的奥杰奥,1米82的木塔托,两个黑人是杜昔这前30分钟狼狈不堪的主要原因。
以前,绿黑左路有扬森这个火力点,能分担杜昔不少压力,吸引敌人不轻的防御注意,但今天扬森不在,锋线上的本特加身边都是人。
色格拉布鲁日盘活中场压力就全在杜昔身上,目标一明显,杜昔就成了两个黑又硬眼光里的猎物。
撞到,截球,
撞到,截球。
真尼玛操蛋!
要不是杜昔有“跳水神功”护体,可能坚持不到30分钟,已经抬下去了。
杜昔看着鲁迪,初生牛犊,还是你去拼吧。
扬。
布雷戴尔沉默着,看台上数千绿黑并没有像传说那样倒戈,
但也没有欢呼。
大家都坐着,看着场内,不是绿黑,可能很难明白这些人在纠结什么。
真算起来,扬。
布雷戴尔门票能有多贵?
看一场绿黑比赛,不比去布鲁日那家新开的ia影院花得多,中下阶层的绿黑们日子紧,但零食钱省省,球还是能看的。
场上,看了几十年的绿黑球衣依然奔跑着,小伙子们照样为着深色的围巾流汗卖力。
那,绿黑们在纠结什么呢?
大家莫名有些伤心。
球场事件爆发以来,俱乐部拼命在求存,球员们因为工资不开心,好多次闹剧,一次次折腾。
谁又关心过球迷们的心情呢?
俱乐部危机了,最终,球迷们得为涨价妥协,球员郁闷了,大家做标语,打旗帜安慰,可球迷迎来的是两场连败,是操蛋的低迷。
此时扬。
布雷戴尔看台上,不少眼光都在看着球场高处挂着的大屏幕,绿黑们在等待,等待做选择,
等待着安抚。
扬。
布雷戴尔电子屏上,数字翻动,上半场34分59秒跳动,变成了35分00,但最大的阿拉伯数字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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