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球星探过厚实膀子抢过手机,连忙就问方正:“方正呀,你去布里斯班飞机场帮我接到师父没?”
电话那头镜头一转,照着长椅上两个人,方正细细的声音传来:“张教练,张教练您好,这是您的爱徒吴麟第一次率领中国队参加亚洲杯,你有什么希望和期许吗?”
镜头里出现一个略显清瘦,脸色泛黄的老人,张教练咳了两声,笑了笑:“没啥希望,小麟子,你随便踢踢就好,该做到的,你全都做到了,师父我现在就希望你好好享受,咳,咳,享受足球。”
吴麟兴奋的神色顿时沉下来:“师父,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明哥,他怎么了,说实话!”
老人身旁一个30出头的汉子勉强对吴麟笑了笑:“实话就是老头肝病又有点儿翻腾,你先安心比赛,我这就带他去澳大利亚医院详细检查下,放心,钱不够了我找你!
吴麟,我这头你就别管了,踢好比赛,也不枉我们这么远飞机是不?”
吴麟脸上一急,喉咙就噎住了,杜昔拍拍吴麟肩膀,年龄大一些的杜昔比吴麟老到很多,杜昔一张笑脸探到手机镜头上:“我说,张老,你好,我叫杜昔,你认识不?
我怎么瞅着您这么眼熟呢?
十来年前,你在运动技术学校门口摆摊卖盒饭是不?”
电话里张教练一拍大腿:“呵呵,杜昔!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你是“狂飙”三队的鲁伊。
科斯塔呀,哈哈,当年我就听圈子里的老人说,咱们巴蜀足球,就你一根是天上掉下来的独苗。”
“那他们是走了眼,”杜昔拉过吴麟:“张老,您不是给咱们地方足球,不,不止,是给中国足球、世界足球栽出一颗大树吗?
看,这货多壮实!”
镜头里,苍老清瘦的张教练看着吴麟,眼角微红地点点头。
接下来,杜昔愣是跟张教练聊了半小时当年,连自己“妻女”都没去问候一句。
“哔哔”,手机电量报警。
杜昔眼见通话要断,连忙对方正吼了句:“给小婷、冬冬在澳大利亚吃好住好!
吴麟说他报账!”
当杜昔“报账”两字刚落下,“当----”手机直接黑屏。
“杜大哥,”方旭动作僵在一旁,哭笑不得,一脸无辜,“我还没给我爹妈报个平安……”
吴麟坐在杜昔身边,倒是若有所思,大球星思考了一会儿,对杜昔点头道:“谢谢你,杜昔,我想师父应该被你哄得很开心,我对他老人家还是----”
杜昔懒得废话地白了吴麟一眼,把手机交还方旭,对大球星说:“别想那么多,好好踢吧,等打完亚洲杯,咱们拿冠军奖杯给老人家冲冲喜,没准一高兴,什么病都没了。”
“嗯!”吴麟咬咬腮帮。
“可是----”方旭指指杜昔,指指吴麟,又指指自己:“这第一场,好像咱们三个全是替补……”
一时在狭小破旧的临时按摩室,三个二货都沉默了。
…………………………。
—
“老总,老总,您别生气,我刚才真是被一群日本人弄糊涂了!
我这就传,这就传!”白羽飞憋着满肚子委屈和火焰,哆哆嗦嗦从记者背心口袋里掏出房卡,一刷开酒店房门,冲入内就找网线插头在哪里。
尼玛真是该死,走到这么个小国都能遇到日本游客!
白羽飞气都气得莫名其妙,几个不会说英文的日本老头愣是缠着白羽飞要用他的笔记本传东西,足足围了白羽飞快一个小时。
该死的是,那酒店服务生给的密码纸条,自己怎么输入都不对。
折腾好一番,白羽飞只好放弃了那家酒店,拾掇起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又开了5公里车,去到自己先前住的酒店,以保证有网可用。
手忙脚乱地连接好电脑,白羽飞接上手机,在文件夹里一看几百个视频最后一个,心里一宽,随即又“扑通通”乱跳起来。
将视频跟照片拖出、打包,发往主编邮箱后,白羽飞这才脱力似地起身去关房门,接着到洗漱间去洗了把脸,打开地上行李箱,掏出茶叶包,正打算泡上……
“滴答,滴答,滴答”,白羽飞那宝贝的手机响起来。
白羽飞连忙把茶包往床上一扔,抢到桌子前拔下连着白色数据线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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