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昔半坐在沙发靠背,愤愤拖过餐车,一只脚“啪”地踩到红木茶几上,山大王一样开始用手糟蹋法式大餐。
厨子?
该死的吴麟,该死的厄齐尔!
笑我?
麻痹有钱了不起?
老子迟早要打脸打回来!
所有心情被糟蹋地一空,杜昔再没有心情看球,抄过一瓶红酒灌了一口,杜昔越想越气,放声骂了起来:“老子就知道吴麟这厮不是好人,早知道过来被他羞辱,老子还不如在布鲁日继续赢钱,吗的,看个毛!
要看,我也是看那个冲冲冲指数!”
“好了,算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方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忽然,机器人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手机说,“耶?
原来酋长球场这里也有金融交易所。”
“交易所”这三个字一下触动了杜昔神经,冲冲冲?
好像这几天老子一触霉头手就特别红,杜昔激动了。
“走!”杜昔像老鹰一样抓起方正,“我们发财去。”
眼镜小子方正今天穿了一件银色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像金属制品,果然,这家伙几弯几拐,带路机器一样带着杜昔就走出了球场,很快,两人来到北伦敦一个立着金牛的会所前。
“欧洲佬也兴放只牛图吉利?”杜昔“啧啧”了几声,因为玩过一次金融产品,有了经验,现在又不用顾及冬冬,杜昔提起到银行取钱的劲头,一拍西装,大步入内。
一小时后,杜昔抽着雪茄,傲慢地吐出一个烟圈,靠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上的曲线,得意地点点手指:“你看这是红的吧,我偏说它就要变绿了,方小正,沽,沽。”
“杜昔,我们已经赢了一万了,算了,不如收手吧,”方正劝道。
“收毛!
老子正红呢,”杜昔用手敲着桌子,“再赢两万,就去接冬冬,沽,沽!”
“哦,”方正点点头,转身在另一台电脑前敲打起来,只是,四眼书生在杜昔视线外,不再是一副唯唯诺诺地样子,而是眼中有神,悄悄露出了一个笑容。
杜昔靠在黑皮转椅上,美滋滋的:想不到,这次在欧洲发现了这么个发财大计,果然,人有高低起伏,终于该到自己发财的好年头了,踢球一辈子,哪里能赚钱?
累死累活还难糊口,还是这些搞金融的暴利,动动手指就买屋买楼,方正这小子这么会算,就是没个胆量,遇见自己,算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
等再赚一票,我也不亏待这家伙,分他几千欧爽爽。
杜昔正想得高兴,忽然就看见,电脑里的曲线红红的往上窜了一大截。
嗯?
“喂!”杜昔用雪茄敲敲电脑,“你出毛病了?
给老子下来。”
曲线红红的定住了一分钟,忽然,又往上窜了一截。
“这是怎么回事?”杜昔觉得不妙,唰一下站了起来,“你沽了多少。”
方正在一旁的声音很小声:“你说要搏就搏尽……”
杜昔有点呆,没隔两分钟,电脑屏幕里就跟坏了一样,继续急飚着。
“怎么办?”雪茄从僵化的嘴唇间掉了下来。
杜昔想了想,一咬牙,“退,退,赶快退,我们还有多少。”
噼里啪啦一阵键盘声,每声都敲在杜昔心上。
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
不一会儿,方正声音传来:“杜昔,你欠了2万3千欧……”
夜幕完整地笼罩了大都市伦敦,在伦敦西北科尔尼附近的吴麟家中,杜昔垂着头,如同一只泄气皮球。
吴麟脸像铁板一样硬,把一张白纸,一支笔递到杜昔面前:“自己写吧,不过,”吴麟指指杜昔旁边一个粗眉粗眼的高大白人,“你别以为可以打白条,这是埃德温律师,你所写的每一个字都有法律效应。”
“放心,我怎么都想办法借来还你。”杜昔耷拉着头,心里却在发虚,二十万啊,就算自己搜刮尽所有狐朋狗友,三、五万也许行,但二十万人名币对杜昔来说,完全就是天文数字。
好不容易写检查一般写完了借条,白人又拿出一张写满英文的纸要杜昔签字,杜昔无奈,刷刷写下了大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