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局的人今天晚上会不会不来了?
明天行动?”黄泉多少有一些担心地问,毕竟时间的确已经很晚了,本来估计的是最多不超过十二点中情局的人就会有动静的,但是已经过十二点了,一切安静如常。
林文山却显得很肯定地说:“不可能,耽误一天,我们就有可能已经让冬日娜对日本女人进行了梦蛊术,找到救李无悔的方法,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黄泉说:“可是兵行险招,他们万一觉得我们有可能猜得到他们今天会行动,会伏击,就让我们白忙活一晚上,等第二天疲劳的时候,再来偷袭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呢?”
林文山说:“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会觉得我们会猜得到他们的行动?”
黄泉说:“我们找到他们的破绽不也是因为那个中情局的女特工暴露了点什么给我们吗?
可要是张风云也暴露了点什么信息给他们,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或者,他们就是故意让那女特工暴露给我们,让我们白忙活的呢?
现在这种情况,还说不准是谁对谁设的计,谁会中谁的计吧?”
林文山听了黄泉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是啊,还说不准是杨玉娇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军方呢?
他们一定会算到卖了这个破绽给军方之后,军方一定会倾尽全力的准备,布置埋伏。
而这边箭在弦上紧张守候的时候,那边却在呼呼睡大觉,而等天一亮这边的人守疲乏了,觉得他们不可能行动的时候,都去睡觉了,然后他们再杀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的有可能,看来咱们得重新部署一下。”林文山想了想说。
黄泉问:“怎么部署?”
林文山说:“我们得先让一拨人休息,到凌晨六点左右天快亮的时候换岗,不能把全部重心都押在一个时间点上,这样真会让我们措手不及的。”
黄泉点头说:“行,那就把人先撤一部分休息,凌晨六点再换岗。
即使晚上他们来了,撤下的人也一样可以迅速行动,让值夜班的人在发现敌情的第一时间里悄悄发出信号,好让撤退的人马上补上去!”
林文山点头说:“行,那我也值夜班,你先休息换到早上那一班。
如果晚上有情况,我第一时间把消息通知给你,你迅速调集人按照原来的埋伏圈到位!”
黄泉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撤下了一部分人。
林文山则到楼上冬日娜原来住的房间对埋伏的战士打了招呼,让他们在发现敌情的时候,其中一个人不要忙着战斗,要先把信号传递给自己。”
林文山和黄泉顾虑得一点没错,的的确确是周风寒那边的行动情况有了突然的转变。
本来按照牛大风让牛顶天向周风寒转达的意思,就是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行动,但是周风寒因为上次派出去的敢死队员吃了那么大个亏,这次就留了个心眼,不敢再让人贸然行动,觉得在人民医院那种“战神”特种部队和“神兵连”都坐镇的情况下去杀人,那纯粹是在玩火。
不是他觉得敢死队员没什么用,而是神兵连和战神的人太过强悍,国家的王牌力量啊。
尤其是他将牛顶天给他的那份情报资料图反复地看过之后,就更加的没有了信心,在击杀目标的位置,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敢死队员能像孙悟空一样变成蚊子,只怕也逃不过守卫的眼睛或者耳朵。
可是,既然命令来了,再危险都不得不行动的,说白了,这就是养的一帮为牛顶天卖命的人,用这些人的命去为牛顶天换百分之一哪怕千分之一的机会。
既然危险不能避免,那么就只能尽量的减小危险性了。
周风寒外号“蝎子狼”,是一个很猛而且歹毒的人,一个善于用表面隐藏心机的人,当他冷静的时候会有相当的头脑,他经过反复的思考,觉得在十二点前后行动的话危险会很大,通过以前执行任务的失败和一个习惯性可以充分的看出,虽然十二点这个时间表面上是很多人都习惯睡觉,环境安静下去的时候,但越是这样一个时候,军方的人肯定越会产生警惕,小心翼翼的。
就像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海里远不如河里淹死的人多,是因为很少有人敢到海里游泳,但是很多人觉得河里游泳没什么危险。
张风云将傍晚六七点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都经过了仔仔细细的推算,觉得都是相当危险的时候,六点到十点之间是守卫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而且人来人往,很不方便行动,说不准被哪个打酱油的闲人都看出点什么不对了;而十点到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虽然人少了,守卫也应该带着些倦意,但他们可能会觉得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一个时间段,会变得更加的警惕,那么最好的时间应该就是凌晨两点过后,最好是在凌晨四点到6点天将亮未亮的时候。
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行动的,而且这个时候守卫所有的耐性和精力都被磨得没有了。
周风寒仔细地思考了一番,就是觉得这个时间才是最好的时间段,但他不敢擅自做主,如果牛顶天那边在十二点甚至一点种还没有发现他派人行动,肯定马上就会对他大发雷霆的兴师问罪。
所以,他得请示牛顶天,把自己的想法跟牛顶天汇报,然后等待结果。
牛顶天虽然也觉得周风寒说的有道理,但关键是牛大风这么计划和安排,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他也吃不准,于是将周风寒的想法和建议向牛大风说了。
牛大风听了之后果然没有半点意见,还极力称赞,说这样一来就能给对方来个完全的措手不及,就算他们有准备,有防备,都没有用,等到凌晨四点没有动静,他们基本上也就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该打盹的打盹,该撤退的撤退了,于是答应了周风寒的行动建议。
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周风寒派的十名敢死队员出发,四点半的时候,分两组,每组五人潜伏进入了人民医院的新大楼,然后大约在九层楼的位置抛出绳钩挂到了对面医院旧楼的楼顶,通过绳子到了对面旧楼的楼顶,悄无声息的,好歹他们也是经过这种专业的训练。
十人都相继到了医院旧楼的顶楼之后,其中一名敢死队员匍匐着看了下八楼的情形。
果然只有走廊的头上有两名守卫,而且都不是站着的,其中一个靠着一边的墙,看着七楼往八楼上来的楼梯,其中一个干脆在地上放了一张纸垫着屁股,坐在那里,靠着后面的墙打盹。
那名敢死队员对身后的同伙做了个手势,意思是没问题,可以行动。
首先一个“倒挂金钩”,将脚挂在顶楼的楼沿,然后像耍杂技似的双脚在楼沿一使力,一个空翻落下到了走廊上,那两个士兵仍然没有任何察觉,其实是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故意装着不知道而已,包括他们做出的那种懒散和疲倦,也都是演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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