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娜说:“反正我现在没想过。”
黄泉说:“我觉得你现在可以想想,我们老大真的是好男人一个,而你现在又没有亲人,无依无靠的,正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你,是不是?
而我们老大肯定能好好的保护你。”
冬日娜没有说话,的的确确,她的心里还没有想过这么回事,但经黄泉说起来,才觉得爱情是个很诱人的东西,也觉得天罡很不错,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们苗疆女子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子汉,但是,天罡却又大了她那么多,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纠结,彷徨的感觉。
很快,车就到了公安局。
下了车,黄泉还在问:“怎么样,你什么想法给我个准信,感情的事情也不可勉强。”
冬日娜终于找到了个说辞:“我大仇没报,是不会跟任何人谈感情的。”
黄泉点了点头说:“行,那就等你的大仇报了我再跟你谈。”
冬日娜显得很好奇地说:“你自己都还是光棍一个,你干嘛这么为别人这么瞎操心?”
黄泉说:“天罡、地煞、玄武和我,我们四兄弟,情同手足,无论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多数的时间都在一起,度过最艰难和危险的岁月,而老大是最照顾我们的,有危险他一定先担着,有好的东西一定先让给我们,我们看着他一眨眼就翻过三十了,在我们的内心里,都希望他能幸福,我们甚至都觉得,他的幸福比我们自己的幸福更重要,他是能跟连长一样在我们心里备受尊重的人,这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不能用任何言语来表达,但却能让我们在任何时候都落实到行动上,去想着他。”
冬日娜听了黄泉所说,也完全的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份可贵的兄弟情谊,是一种能深深打动人内心的情感。
黄泉将冬日娜带到了李无悔的牢房前,打开了牢门,让冬日娜进了里面,说:“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什么你喊我一声。”
冬日娜点了点头,看了眼被戴着脚镣手铐且还被锁在一根柱子上的李无悔,将门关上。
李无悔的双目微闭着,仿佛一个入定的老僧,对于冬日娜的进屋仿佛充耳不闻似的。
冬日娜还很奇怪,这男的真牛逼,怎么站着都能睡得着?
但略微仔细一看,李无悔的头上竟然冒着很难以察觉的丝丝热气,那热气在李无悔的头发之间萦绕着。
冬日娜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是早晨,天气也并不热,而李无悔被绑着有没有剧烈运动,然后她再走近了几步仔细看,在比较暗的光线里李无悔的额头和脸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可是李无悔的人似乎都没有动静一样,胸膛也没有起伏。
如果一个人是累了,出汗了,呼吸是一定得加快的,胸膛的起伏肯定就会很明显的,难道他死了?
冬日娜这么想的时候,心里就有点慌,如果他死了,自己帮神兵连的忙就没有帮彻底,他们想解决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那他们就不一定会帮自己报仇了!
但是她马上又自觉得聪明的想到,死人的头上会冒热气,脸上和额头上会有汗珠吗?
答案很肯定,不会!
不过,还是要试一下呼吸才比较稳当,毕竟在他的胸膛没有看到起伏的动静。
冬日娜这么想着,便走近了李无悔,伸出手到李无悔鼻息的地方去,但就在她的手刚伸到李无悔面前的时候,突然间李无悔的脚一抬,迅速地提向冬日娜。
脚的急速拖动使得脚镣发出“哗哗”一窜响声。
冬日娜大惊,赶忙迅速后退。
其实不是她退得快,而是李无悔被绑住,他的脚踢到一般就被限制住了距离,根本无法踢到冬日娜,但是惊魂未定的冬日娜虽然看见李无悔的脚离自己的身体有差不多半米的距离,却很明显的有一股强劲的风吹过,使得她的衣服和头发都向后飘去。
冬日娜心里暗暗震惊,这个叫李无悔的好厉害!
她知道那股强劲的风是内气产生,就像很多少林寺的和尚用头撞烂石碑,隔空击破灯泡,那都是依靠强劲的内气,内外兼修的力量是最具杀伤力的,如果刚才她的身体离李无悔还近一些,被那一脚给踢到的话,不用说,早筋伤骨折了,同时间也明白了李无悔不是,没有了呼吸,而是刚才在屏息炼气,自己刚才的接近,触动到了他最敏感的神经,条件性发射的攻击。
就像潜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它们不会主动对人发起攻击,如果有人接近到它们的地盘范围之类,他们就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攻击人类。
李无悔睁开了眼睛,看着冬日娜,目光里充满了疑惑地问:“你是谁?”
冬日娜说:“我是来救你的人。”
“救我?”李无悔却突然笑了起来:“你救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冬日娜说:“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我都是来救你的。”
李无悔说:“你少忽悠我了,我刚才虽然闭着眼睛,但我听到了刚才你和一个男人的对话,而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那个男人就是神兵连四大天王的黄泉,他开门让你进来的,还叮嘱了让你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喊他,你会是来救我?
你真当我李无悔是三岁小孩子了。”
冬日娜说:“因为你中了邪术,我是来替你想法解除邪术的,他怕我不小心被你伤到了。”
“我中了邪术?”李无悔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越来越胡说八道了,我看你们才中邪了呢!”
冬日娜又退后两步说:“我不和你多说话了,先帮你找到清醒的办法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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