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河运官员他不会不知道这条船是属于谁的。
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说明他是一个很务实的官员。
这件事情错不在他,而在我。”&nsp;&nsp;&nsp;&nsp;这是一条海魂级的海船,不过对于内陆河来说,它已经很大了。
当晚,杜维乘坐小船上了大船,就住在了船上,等候着河运官员清理河道,准备第二天上午就可以出发。
&nsp;&nsp;&nsp;&nsp;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终于船靠上了码头的泊位。
&nsp;&nsp;&nsp;&nsp;那个河运官员和治安官跑来见杜维,眼看公爵大人就要离去,这些人也都心中松了口气,虽然公爵大人看上去很和气,但是毕竟和这种大人物打交道,实在是压力太大。
&nsp;&nsp;&nsp;&nsp;这么大的一条船进了码头上的泊道,杜维的下水正在忙着搬运货物。
这条海魂级的船甚大,连马车和马匹都足以装载上去。
&nsp;&nsp;&nsp;&nsp;可这里水们忙的热火朝天,那里却出了篓子。
&nsp;&nsp;&nsp;&nsp;杜维正坐在舱里喝着热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吵闹叫骂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距离不太远,让他留了心,让人打开船舱的窗户,就看见外面码头之上,一群身穿皮袍的西北异族人正围拢在自己这条船下大叫大骂,还有的异族人已经从四周攀爬船只,几个水鼻青脸肿,已经吃了亏,幸好杜维的几个护卫看见了,冲了上去,双方已经拔出了武器正在对峙。
&nsp;&nsp;&nsp;&nsp;这些草原人看上去很是蛮横,眼看杜维这一方虽然有几个拿剑的护卫,也不害怕,吵闹的声音仿佛越发的大了。
&nsp;&nsp;&nsp;&nsp;“怎么回事?”杜维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河运官和治安官,两个家伙一脑门子汗水,那个治安官赶紧告罪跑了出去,远远的招呼来了几个治安士兵过来。
可是这群草原人开始只有十几人,可呼喊了之后,从码头上又围拢了过来好几十人来。
草原上人人彪扞,这些家伙虽然都是商队,但是人人都带着弯刀,一眼不合就拔刀,所以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站得远远的。
&nsp;&nsp;&nsp;&nsp;治安官虽然都出去了,但是这些草原人似乎也不买帐,为首的几个兀自对着那个治安官大呼小叫骂骂咧咧。
&nsp;&nsp;&nsp;&nsp;“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维转头看着河运官:“这些草原商人在这里这么蛮横?
连面对帝国治安官都敢拔刀相向?”&nsp;&nsp;&nsp;&nsp;河运官员一脸苦涩,正在犹豫,杜维脸色已经冷了下来:“昨天我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官员,还对你有点儿好感。
怎么今天面对这些草原人,你就这么畏缩?
难道你收了他们的好处了么?”&nsp;&nsp;&nsp;&nsp;“绝对没有!”河运官吓了一跳,这才赶紧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nsp;&nsp;&nsp;&nsp;原来在明凡港这里,是东西交通河运枢纽,来往的商人之中,很多是草原上的异族,这些草原人生姓彪扞野蛮,不讲道理的居多,往往不守规矩,拳头硬的就是老大。
&nsp;&nsp;&nsp;&nsp;尤其是在这种河运紧张船只舱位爆满的时候,别的商队还愿意遵守规矩,老老实实的等待港口河运所里安排舱位,就算有些个别不老实的,也最多悄悄的塞点儿金币试图贿赂这里的河运官,给自己弄到舱位。
&nsp;&nsp;&nsp;&nsp;说到这里,杜维笑了笑:“哦?
那么你最近一定是进项不少吧?”&nsp;&nsp;&nsp;&nsp;“没有没有!”这个河运官员脸色一凛,立刻道:“公爵大人,我虽然现在里握了点儿权力,但是却从来不敢收受贿赂的!
我下的人,我也经常严厉警告他们,如果谁敢收了贿赂胡乱安排,就要吃我的鞭子!
您可以派人打听打听,镇子里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声。”&nsp;&nsp;&nsp;&nsp;杜维点了点头:“嗯,你连我的船都敢耽误,可见你是公事公办的。
好了,这点我信你,不用解释了。
说说这些草原人吧。”&nsp;&nsp;&nsp;&nsp;河运官一脸恨恨之色:“大人……如果是咱们帝国自己的商队,最多是悄悄做点儿小动作,试图贿赂而已……但这些草原人,可不管这一套,他们如果没有船位舱位的时候,往往就直接拔刀子抢!”&nsp;&nsp;&nsp;&nsp;“继续。”杜维脸色微微一沉。
&nsp;&nsp;&nsp;&nsp;“草原人做生意历来如此野蛮,不过因为草原贸易利润巨大,所以很多商人也愿意冒风险和他们交易。
这明凡港的来往商队,十成里倒有两成都是草原人。
而且……和我们的人不同,草原人最是团结,往往只要一家商队和别人起了纷争,一个呼哨,镇子里所有的草原商队都会拿了武器来帮忙。
让人头疼不已。
他们藐视地方官员,就算面对治安所的士兵,都敢拔刀对决。
明凡港的治安所只有两百人,如果对付十几个草原人也还好,可如果两三个草原商队聚集在一起,就实在让人难办。”&nsp;&nsp;&nsp;&nsp;“这种繁忙的时候,船舱紧张,货物在仓里多放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
这些草原人为了抢夺船舱,最最常见的招数,就是带人一拥而上,跑到港口上去看,哪条船只如果是空的,或者正在装载货,就聚集众多的人冲上去,把别人的船先占了。
甚至有恶劣的,就直接把人家的货物扔进水里去。
如果等别的商队来理论,他们就拔刀恐吓,就算是治安队来了,这些人就把屁股往船上一坐!
反正他们都冲上船了,死活就是不下来,这样耍无赖,我们也没办法。
以往遇到这种事情,吃憋的商队往往只能自认倒霉。
出来做生意,人人只为求财,可这些草原人却都是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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