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货物在仓里放了一天了,再耽误下去,冬天过去了,天气转暖,谁还来买皮货?
就算是私船,就给我们运一趟货物,又怎么了!
贵族又怎么了!
你们罗兰人的贵族,我们草原人可不管!”&nsp;&nsp;&nsp;&nsp;“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这个治安官看来是一个庸人,焦急之下叫道:“多少商队都在等待,别说放了一天了,就算货物放了三五天都有的!
你们着急什么!
听我的话快快退去,否则,惹怒的船上的贵人,你们……”&nsp;&nsp;&nsp;&nsp;“我们怎么样!”草原人首领一脸蛮横,弯刀虚劈了一下,笑骂道:“我们又不是抢了他的船!
就是借用一下又怎么样!”&nsp;&nsp;&nsp;&nsp;眼看治安官已经压不住场面,草原人一阵鼓噪,就有几个冲了上来,治安所的士兵阻拦不住,不得长官的命令,不敢动,只能被推的连连退后。
&nsp;&nsp;&nsp;&nsp;杜维在上面远远看着这个治安官的无能,冷笑一声,叫过了侍卫长老烟吩咐了两句。
&nsp;&nsp;&nsp;&nsp;老烟立刻跑了出去,在治安官的耳边交待了之后,治安官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位侍卫长。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草原人已经一拥而上,冲上了船。
治安所的人被冲散,还有两个士兵被挤得掉进了河里。
&nsp;&nsp;&nsp;&nsp;旁边围观的不少其他船只上的商队,还有码头上的商队看见了,人人都是一脸无奈,对官方的软弱,人人都是摇头叹息。
&nsp;&nsp;&nsp;&nsp;船上杜维的下得到了命令,都让开了道路,任凭这些草原人一拥而上,全部上了甲板。
&nsp;&nsp;&nsp;&nsp;百十个草原人拥挤在甲板之上,这些人大概是惯于抢船了,很是熟练,为首的就叫道:“几个兄弟去船舱检查,找几个空舱来好装咱们的货物,再派几个兄弟回码头仓里让人来运货,其他的兄弟就跟着我在这里等!”说完,他还示威似的对着治安官狞笑道:“我们已经上了船了!
你如果想要我们再下去,先问问我里的弯刀答应不答应,再问问我的兄弟们答应不答应!”&nsp;&nsp;&nsp;&nsp;杜维已经站在了船舱的第二层甲板之上,看着下面的这些草原人胡闹,只是冷笑一声:“老烟?”&nsp;&nsp;&nsp;&nsp;“大人!”老烟立刻在身边回答。
&nsp;&nsp;&nsp;&nsp;“传我命令,把我们的旗帜升起来。
然后……让人把舢板撤了!
甲板上的这些草原狼崽子,一个也不许下船跑了!”&nsp;&nsp;&nsp;&nsp;这些草原人鼓噪了一会儿,就有人听命下去,可是刚走到船边,却看见早有水把舢板撤了,这样一来,人人都下不了船了。
&nsp;&nsp;&nsp;&nsp;刚汇报过去,就听见一声号响,随即在第二层甲板之上,旗杆之上,一面金色的火焰郁金香旗帜快速的升了起来……这些草原人被号声吸引,纷纷朝上面看去,等众人看清了升起来的是草原郁金香旗帜,大多面色变了!
&nsp;&nsp;&nsp;&nsp;就连那个蛮横的首领,看见这面郁金香旗帜,都脸色发白。
&nsp;&nsp;&nsp;&nsp;这些草原人,别的什么罗兰贵族旗是不认得的,但是这郁金香旗帜,如何不认识?
他们来帝国内部做生意,都是要经过杜维的领地!
今年吉利亚特城一场大战,草原人损失了两万骑兵和一个萨满巫师,就连金狼头的脑袋都被人砍了!
&nsp;&nsp;&nsp;&nsp;而且,事后,很多被俘的草原人,都被砍了脑袋,绑在架子上,用马车传到了德萨行省各地去游街!
&nsp;&nsp;&nsp;&nsp;如此铁血段,草原人都知道,正是这位郁金香公爵的!
&nsp;&nsp;&nsp;&nsp;草原人姓子像狼一样,欺软怕硬,你软他就欺负了,你硬,他就怕你。
而杜维的铁血段,加上屠杀战俘,尸体暴晒游街的行为,更是让草原人胆寒,凡是商队路过德萨行省,都是小心翼翼,不敢丝毫造次。
&nsp;&nsp;&nsp;&nsp;此刻在这里,看到了郁金香旗帜飘扬,人人都是心中惶恐……这个时候,忽然几个草原人惊呼了起来,在甲板的周围,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郁金香家族的侍卫武士已经从两边冲了出来,这些侍卫人人披着铠甲,每人里都拿着一架小小的罗兰帝[***]方最精锐的短弩,弩箭已经上好,几十个短弩,正对着密集的拥挤在一起的草原人。
&nsp;&nsp;&nsp;&nsp;草原人已经惊慌起来,那个首领也不敢强硬了,大声叫道:“我们……我们是商人,你们不可以随便伤害我们……我们……”&nsp;&nsp;&nsp;&nsp;杜维站在第二层甲板之上,脸色冷漠,随口对身边的河运官问道:“嗯,我问你,按照帝国法令,冒犯一位公爵,算是什么罪名呢?”&nsp;&nsp;&nsp;&nsp;“这个……算是藐视帝国法令,不敬的罪责,重责鞭打三十,轻则……”&nsp;&nsp;&nsp;&nsp;鞭打?
&nsp;&nsp;&nsp;&nsp;杜维不屑的冷笑一声:“嗯,那么如果不是冒犯,而是谋刺呢?
谋刺一位帝国公爵,又是什么罪名呢?”&nsp;&nsp;&nsp;&nsp;河运官身子一抖,隐隐的就明白了杜维的用意,声音颤抖道:“谋……谋刺的话,是杀无赦……”&nsp;&nsp;&nsp;&nsp;“很好。”杜维轻轻一笑,指着下面的人,笑道:“你是这里的地方官员,你给我做一个认证吧!
你亲眼看见了,这么一群草原人,里拿了武器,冲上了我的座船!
我的船上可是分明挂着我的公爵旗的!
这样可算是证据确凿了吧?
百十人拿着武器,不是想刺杀我是什么?”&nsp;&nsp;&nsp;&nsp;河运官只觉得后背上一股寒气升了起来,只觉得这位公爵大人笑得虽然温和,但是隐隐的就仿佛一头嗜血的狮子一样,此刻哪里敢乱说什么,连连点头:“是是!
公爵大人,我知道报告该怎么写。”&nsp;&nsp;&nsp;&nsp;“很好。
你很好,我很赏识你。”杜维赞了他两句,随即转过身去,对老烟淡淡下了命令:&nsp;&nsp;&nsp;&nsp;“让你的人准备动吧。”&nsp;&nsp;&nsp;&nsp;这命令说了出来,河运官顿时就觉得腿一软,幸好他即使站稳了身子,颤抖的声音忍不住低声道:“大人……您……”&nsp;&nsp;&nsp;&nsp;杜维不理他,却对老烟又多说了一句:&nsp;&nsp;&nsp;&nsp;“所有的刺客,都把脑袋给我砍了留下……嗯,这些草原人不是有一个习惯,喜欢用人头来搭什么人头架么?
这么一百多颗脑袋,全部给我搭了人头架,在这个码头上立上三天!”&nsp;&nsp;&nsp;&nsp;说完,他微笑着拍了拍这个河运官的肩膀,温言笑道:“这样一来,以后你的工作,可就容易得多啦。”&nsp;&nsp;&nsp;&nsp;杜维笑得很温和,半分烟火气都没有。
可是在这位河运官的眼里,却体味到了其中的那一丝残忍……这个河运官员脑子里已经一片苍白,他最后听清楚的,这位公爵用柔和优雅的声音,发出的最后一个命令:&nsp;&nsp;&nsp;&nsp;“放杀人,一个不留。”&nsp;&nsp;&nsp;&n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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