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渗井那个我没办法,上边不下令我是无能为力,但是大粪这个我能解决。”王彪说道。
“你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秦父追问道。
王彪说道:“秦叔,我当村长后,就雇两个司机,每天开车出去,专门去各家各户收集灰和牛羊粪,我今年买了辆沼液施肥机,秋头开春,就拉着机器去各家各户用沼液罐车去抽沼气池和沼液桶,把这些都存在在地头发酵,秋末或是开春时,直接还田,村里人省事了,我也有更多的农家肥,改良土地,为以后打造有机农业牧业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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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一听笑了,“王彪你小子可以,就冲你这种心怀百姓的初心,以后你若当上村长,对你们村的百姓来说,绝对是一个福音,来,咱爷仨儿喝一个,铁铮以后没事你们小哥俩多见见面,多聊聊。”
一杯酒喝罢,秦铁铮又问道:“彪哥,你对禁烧秸秆怎么看?”
王彪这次没有直接反对,而是说道:“保护环境是人人有责,但是,我觉得咱们国家最大的污染是来自于汽车和各种工厂,农民烧火能造成多大的污染?
即便是污染,农民耕种的农作物一年得吸收多少二氧化碳化碳等气体?
我们是焚烧了,但是我们一年大面积烧几天,却又自己种植农作物治理几个月,我说这话没毛病吧?
而汽车工厂呢?
一直都是在不听的制造污染,为什么不禁车,禁厂?
全国各种工厂产生的污染物有多少按规定却处理后在排放到大自然里的?”
“你这话说的就偏激了,汽车和工厂都是人们生活出行和国家发展的必要条件,怎么可以停。”赵晓龙反驳道。
王彪点了点表示一丝的认可,“好,这事不说,就当是我偏激,咱就说这个秸秆焚烧的事,咱们东北冬天来得早,时间也长,这秸秆就算还田,最迟得到来年七八月份才能腐烂,这其中的病虫害就不说了,而且国内深翻,有几个人能把你地给深翻个四五十公分?
没有,很多碎秸秆基本全在地表,根本无法种植。”
“像一些挨着山区的地方,地里全是石头,怎么深翻?”
说到这,他看向几人,询问道:“不知道三四月份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在抖音上看到黑龙江那边百姓发的视频,好家伙,满地都是秸秆,铺了厚厚一层,去年雪又大,地里非常泥泞,即便是认花钱雇打捆机,进地打草捆,都没用,车进不去,那几天雾霾全国都批斗着我们北方农民,我想说,如果不是那屁股决定脑袋,靠坐办公室玩笔头子,吃吃喝喝成为专家的人,提出全年禁烧,农民怎么可能集中那几天一起焚烧,如果分开烧,还会造成那么大的污染吗?
视频里全是老百姓骂那些专家的话,要是农民最痛恨的是谁?
不是贪官,而是那些个坐办公室里的专家。”
秦父、苏父哥俩被激愤昂扬的王彪一通狂喷给逗笑了。
“呵呵呵,你小子看来怨气颇深啊,那村屯合并你是不是也有看法啊?”秦父笑着摇头随口道。
王彪惊讶的看着秦父,神人啊,他怎么知道我对这个也有看法?
“秦叔,你还真说对了,村镇合并之后,农民没了自己家的大院,再也不能自己饲养牛羊猪鸡鸭鹅,想吃个肉吃个蛋了,都得会去花钱买,而且再也没地方种菜,一年四季,想吃菜都得花钱买,这是多大的开销?
那么点地,一年才赚多少钱?
而且,从此后,再也不能饲养家畜卖钱,就比如我们屯,有三十多家都养牛,不算我家都有二百多头,这是多大一笔收入来源?
如果合村并镇后,这条来钱道,就被彻底堵死,农民还怎么谈发家致富?”
说到这,他缓了一口气,而后继续道:要是住楼更惨了,取暖费什么都得交,又去了一大笔开销,这不是要榨干老百姓吗?”他激动地说道。
苏父插话道:“花钱也享受啊,坐家里就能收取农场或是合作社的分红,也等于开工资了!”
“苏叔,您能保证合作社或是农场就能赚钱了?
现在多少合作社和农场是靠种地赚钱吗?”王彪说到这,轻摇手指,”不是,他们跟很多企业一样,完全是奔着国家补贴去的,说白了就是骗取国家补贴,国有企业都接连倒闭呢,农场就一定赚钱?
到时候利益受损的只能是百姓,秦叔、苏叔,咱们市供热公司是国有企业吧?
现在如何了,被私企供热给收购了。”
苏父这时候,轻咳一声,供热为何被收购,这里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涉及的面太广,他可不敢参与。
他转而正色的对王彪说道:“诚然你说的这些观点都是客观存在的,说的一些事,也都客观存在,但是,这种事在这几年大力反腐的态势下,已经越来越少,我发现你这孩子思想有些太偏激,这样可要不得,尤其当你从政之后,哪怕只是当个农村的治保主任,这种都不应该再说,这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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