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吗,那大红盆冬天杀猪切酸菜啥的还使呢。”李桂芝有些不情愿,有些心疼。
王洪刚瞪着眼睛撇嘴道:“你啥时候能改改你这抠门的毛病,几个破盆儿子用用咋了?
哪天赶集我给你买几个新的。”
“这把你牛气的,家里趁啥啊?”李桂芝瞪了王洪刚一眼,好么,自听到儿子当上村长了,尾巴翘的都快顶到屋顶了。
“就是,你学学我爸,现在你已经不是妇女李桂芝了,你现在是村长的母亲了,得大气点。”王彪笑着道。
李桂芝来到王彪一旁,伸手在王彪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骂道:“没大没小的,我名字你叫的啊?
我打不动你了是不?”
王彪嘿嘿一笑率先向外头走去,打开车库门,开始往出抗苜蓿种子。
紫花苜蓿是世界上公认最好的精饲料牧草,蛋白质含量在百分之二十以上,适口性还好,一头大牛,一天加个五六斤苜蓿草,那就妥了。
就跟人和蛋白质粉是的,营养绝对足足的,现在国内几大奶场,如三元、伊利等每年都进口大量紫花苜蓿草。
这东西对牛羊催奶效果比产妇喝鲫鱼汤来的还快,效果还好!
三十三垧地,一千五百多斤草籽,王彪跟着母亲,和拉管回来的老叔老舅几人,拌了近一个小时,才拌完,这东西说是牧草,但是比农作物还娇性,破土能力弱,苗床的土必须细质松软。
对墒情要求也很高,这东西根系发达,扎的深,必须要深翻,且前期水分要足,不然就影响生长和出苗率。
而且,像他这第一次种,还必须往地里植入根瘤菌。
不仅如此。
还很挑食,喜水又不耐涝,不耐酸,还怕热,现在中国只有云南、内蒙、和东北三省的少数地方有种植。
不过,价格很不错,一吨能卖到九百左右,而干草能卖到两千三四一吨,这东西一年能割三四茬,如果伺候得当,水肥足的话,单收获干草的话,每亩能出1.
2吨上下的干草,比种苞米出钱。
要是他的农场只种苞米麦子,就照着国内十几年粮食都不涨价的趋势来看,要不了几年,他裤衩子都得赔没了。
今年之所以种麦子,不仅仅是为了卖面,而是为了收获麦麸子为牛羊,最重要的增收途径则是二茬的时候种白菜、萝卜、咸菜疙瘩。
王家屯的村民种麦子赚钱,最主要的就是种白菜之类的。
这几年的白菜行情比较平稳,一亩地能出个两千块块钱的样子。
但这些都是村民自己拉去市里零卖的,向他这三十多垧地,要是种上白菜,得跟一些厂子或是大菜贩子签种植采购合同,虽然价格会压低很多,但是不用为白菜卖不出去而犯愁。
不过他的白菜不犯愁,回头找张勇,把白菜都卖到北京去,14年的时候,他在超市里买白菜,大白菜居然一两块一斤,一颗大白菜居然二十多块钱,搞的他这个农村见惯了把大白菜喂猪的精神小伙,愣是没舍得买。
谁买?
他上高中的时候跟着母亲出去卖白菜,才他特么三四分钱一斤。
花一两块钱去买大白菜,那得多缺心眼。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沈娜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书房一看,屋子是黑着的,她又来到楼下,只有老爸老妈在那里看电视。
“妈,王彪呢?”
谢春兰道:“跟着他老叔老舅去种牧草了,老姑娘饿不饿?
饿妈去把饭给你热热,吃饭的时候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有叫你。”
“我不饿。”沈娜说完趁了个懒腰,“他没说多久回来吗?”
沈海道:”说得种完回来。
“
”哦。”沈娜哦了一声回到楼上洗了一把脸,穿上外套和鞋子,下楼向外走去。
“大晚上的你去哪啊?”谢春兰问道。
沈娜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开车去看看去!”
北地。
李红军和王洪超坐在地头三改四驾驶楼里一人拿着个手机,在哪里看着王彪写的玄幻,看的很是津津有味,很是过瘾,唯一不过瘾的就是费钱啊,看到现在都快花了五十块钱了。
地里,平稳匀速行驶的黑金刚里,王彪拿着手机在哪里拇指翻飞的编写着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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