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化肥,全靠大粪当家。
那时候的人过的苦,每个大劳力老爷们冬天必定会被冻伤耳朵和脚,很多人更是被冻哭,但是那也得冒着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走几十里路去城里捡大粪,赚那个三四个的工分。
你不去,没工分,家里人就得跟着挨饿。
捡这臭大粪上着田地,种出来的粮食,自己还捞不着,全部上交给国家,自己吃的粮食只能用工分去兑换剩下的最次的粮食吃。
可惜,别说现在的人,便是当年那些吃农村人奉献的粮食活命的城里人,那些领导们已经都忘记了农民的功劳。
更有一个教授恬不知耻的说农民蠢,活该受累,农民无用,更可悲的是,政府部门没有人出来治理这个人。
大榆树是王家屯的神物,长的很茂盛,树冠好几十平米,这棵树年头可多了,以前这里是一座庙,后来破四旧时候给庙给砸了,几百年传承的小庙就此消失不见。
就剩下了这么一颗榆树。
王家屯的人都记着这里,谁家老人了,都会来这里报庙烧纸烧贡品什么的。
王彪坐在树下一个破石桌上。
坐上放着一张白色的塑料写字板。
一旁还放着一个大喇叭。
“王彪啊,你这上边都写着谁啊,给我们大家伙看看呗。”
“大彪啊,有我们家不啊?”
“我家可困难啊。”
“大彪啊,你咋没去我家了解情况呢?”
王彪押着板子:“一会人到齐了在公布,到时候镇长也在这,大家伙那时候有意见在提,绝对公平公正。”
“艾玛,就先给我们看看能怎么的呢。”
“还能把字看跑了啊。”
秦铁铮把车停进了草库凉阴下,拿着公文包向着东头的人群走去。
分开人群来到石桌前。
麻世杰、金铭等人笑着打招呼。
“镇长来啦。”
“镇长您坐这。”
“镇长。”
王彪站起身,冲着秦铁铮笑了笑:“早上吃了吗,没吃让我妈给你热两穗苞米,这这人还差一些没过来呢,不着急开会。”
“不用,早上叫的外卖,村上有人吗?
让人拿大喇叭招呼招呼,不能让这么多人跟这干等他们。”秦铁铮道。
“人都跟这呢,就剩个打更的老头跟大队守着他也不会用个大喇叭。”王彪收完拿起手机,点开王家屯的微信群,喊道:“没来的抓紧来大榆树底下开会了,今天镇长在这块主持会议,大家有意见什么的正好可以跟镇长反应。”
秦铁铮有目的性的专门选着上岁数的老头老太太聊天,唠家常。
从这些人嘴里更容易了解到一些最真的话。
“大爷啊,您今天有七十了吧?”
“七十一了。”胡老大笑着道。
秦铁铮继续问道:“你家地自己种着呢还是归农场了啊?”
“都归农场了,老了种不动了。”胡老七道。
”你家几口人啊,一共卖了多少地啊?”
“木门家现在四口人,木门老两口子,一个孙子,还有大儿媳妇,大儿媳妇在大连那边打工,孙子在城里技校上学,两垧四亩地都卖了,卖了两万六千块钱。”胡老七道。
“这卖不少钱啊,这一年能攒下一万块不?”秦铁铮开心的道。
在他的治下,只卖地的人均毛收入就达到六千多,这是多牛的一件事。
胡老大虚了一声:“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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