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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八大碗饭店。
马书记对着王彪苦口婆心的道:“王彪,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王彪打量了马书记一下,见对有些严肃,放下了筷子:“马书记你说,我听着。”
“你的为人性格太不好。”马永波道。
王彪眼皮一挑,有些不服气,更不认可,他自认为他的性格和为人即便不是佼佼者,也是个上等。
怎么说有问题呢?
这不是扯呢吗。
“你还不服气?
你看看你早上在镇里大吼大叫,大吵大骂的样,哪像一个领导干部,哪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该有的反应。”马永波道。
“城府是一个必须要有的修养,尤其你还是一个当官的,家里还有那么大的一份产业,你应该更有城府和涵养,不能轻易的叫人知道你的心里活动,不然这对你将会影响很大,今天也就就秦镇长和我,换成其他人,那就是另一番结果了。”
王彪来回搓着手,虽然不服气,但是一琢磨还真是这回事,他太简单了。
今天要是换成别的人,就他这样一定会给人留下极其不好的印象,甚至是拉下仇恨,以后想干什么做什么,怕就很难了。
单单就是一些好的政策,红旗村都别想捞到。
“愤怒会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和判断,这不是一个领导和一个管理层该有的情绪,你要学会宠辱不惊,平常心,不要让别人轻易的就洞悉道你的心里活动和想法,这样你才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才能在官场上走的更远。”
秦铁铮在一旁接嘴道:“彪哥马书记说的都是好话,你可一定要听心里去,你看看那些大领导,大企业家,那个看上去不是一团和气,又谁弄不弄就喊爹骂娘的?”
“我知道。”王彪起身端起茶壶给马书记倒了一杯茶,“马书记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今天您的一席话,我受教了!
以后一定改正!”
马永波端起茶杯欣慰的笑了笑:“知道就好,不过回头写个检查,明天镇上开会的时候你要做检讨。”
“啊?”王彪傻眼了,“马书记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必须得写,身为一村领导,一个党员在政府大吵大闹的什么影响?
不做检讨,别人怎么看我和秦镇长?”马书记道。
“好吧!”
老太爷这两天嘴上起了个大燎泡,火上的很大,对以前稀罕无比的大重孙子愈发看不上眼了。
一看到王彪他就脑瓜仁疼,肝火更是层层的涨。
此刻见王彪进了屋,一翻身,脑袋冲着炕梢的炕柜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嗯哼哼~完了,活不了,嗯哼哼~”
王彪脑瓜皮一炸,这太爷爷是咋了?
生啥病了?
在他印象里,老太爷只有生病和嫉妒劳累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痛呼声。
他急忙蹿到炕上,跪倒在太爷爷脑袋旁,一手探向太爷爷的脑瓜门贴了贴。
不烧!
”太爷爷你咋了?
哪里难受啊?
这,这咋起这么大一火泡啊,保健品你是不是忘记吃了啊?”
太爷爷的保健品里,有蜂胶蜂蜜,有复合维生素,按理说每天都吃,不会缺乏B族维生素,就不应该上火啊。
杂好端端的起了这么大个燎泡呢?
老太爷瞪了瞅了王彪一眼,随后又闭上眼哼哼起来:“哎呦~这回算是活不了了,让你妈把装老衣服给我找出来穿上吧,活不了了。”
王彪头皮直发炸,鼻子更是酸激流的,这种感觉在他小时候,太爷爷八十二那年有过一次,那一年太爷爷病的很重,那时候家里人都以为太爷爷活不了了,村里的张大夫也说老爷子不行了,让家里准备后事。
当时他哭的死去活来,又恐惧又害怕。
他怕太爷爷醒不来,在也没有一个老头天天惦记着他,给他钱花,给他做好吃的等他回来。
再也没有人拉着他去放羊,拿着口袋一起在山上别人家扒过的苞米地里溜苞米。
和太爷爷比谁捡的多,每当翻到一穗苞米的时候他都会很惊喜,很满足。
累的时候就躺在几捆苞米杆子上,有时一旁会有熟的自黑的幽幽(龙葵长的像小葡萄一样的野果很小黄豆粒大小),吃上几把那是最美不过的事。
那时候农村还没有矿泉水,去地里干活都是带着装着冰凉井水的暖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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