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就不行了,它是真的会给你趴窝、断轴、拉缸、熄火,甚至发生自燃。
这两天,农场的司机们彻底忙乎起来,就连王彪新雇的三个司机,都全部上手,帮着拆卸、擦拭、风吹、打油换油等工作。
王彪虽然不干活,但是比干活的人还着急,这两天每天电话都不断,几乎十几分钟就一个电话,都是催促他、问他什么时候开收。
说有的地方人都来机器收了,再不收过些天刮风吹折了咋办。
说实在的,他比谁都着急,可着急也没用。
这边农机要养护,他这边和沈娜还得把干草、青储粮食等东西拉到养殖场大草库里。
明天他就要去内蒙往回运牛羊了。
到时候每天消耗的草料可多了去了。
八百头7、8个月大的架子牛,两百八十只5、6个月大的犊牛,一千只四五个月月龄的小尾寒羊的羔羊。
这些宝贝,几乎将他家底掏空。
现在他家里的现金,和沈娜卡里的资金加吧一起,就只剩下六十多万,就连老丈人丈母娘店里的这一段时间卖面粉和黑玉米的钱,还有刚刚拨回来不久的买农机拨回来的几百万的补贴钱都花没了。
就这,还又跟沈娜爸妈和几个大爷大爷那周转了近五百万。
十月九号下午。
王彪把所工人都聚集到了麻将室,便是爷爷老叔等人都招呼了过来。
明天他就压去内蒙了。
家里边的活得安排一下。
研究拍那辆车先去哪个屯收,一天干多少活,吃饭问题,谁给送油等等,都需要协调安排。
最后决定,留一台6行牧神收割机和克拉斯脱粒收割机收割,收红旗村的地,剩下三台去红旗村相邻的三个村收。
这次运输苞米棒子的翻斗拖拉机和三改四,都是在红旗村里招揽的,有赚钱的机会,他这个村长村支书必须要想着本村村民。
“今年的规矩和去年一样,一定要稳重求快,把地给人收干净了,不能让人说咱们农场收割机队伍收的埋汰,不干净,那样就是把咱们的招牌给砸了,宁愿一天少收几垧地,咱们也要收干净了,割台尽可能低些,别给人留着七八十公分的杆子,虽然底下有灭茬,但要是太湿,根本就打不碎,就当给咱们自己家收的那样给人收。”
大家伙都点头。
“中,你老板都不怕费油,费时的,我们干活的怕啥。”
”哈哈哈,村长啊你这得多废多少事啊。”
王彪笑道:“今年油便宜,没事,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定要注意安全,检查机器什么的一定要熄火后在去捅咕检查,跟车开车的都注意点车,别让闲杂人等在离近了看热闹,前年前安阳的惨剧就是因为这样的事。
“
“老叔,你来回送油加油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路况,抽烟离远点,别跟油车跟前抽。”
“还用你说,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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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开完会。
所有农机全部出去直接开始去到各村开始秋收。
王彪则开车拉着爷爷王国强一起去了内蒙,老爷子也养了几十年牛羊,还养过狍子马,对挑选牲口的眼光可比他强多了。
沈娜则在家里总揽全局,顺便盯着养殖场里边的设备安装和调控工作。
马上牛羊就要回来了,刮粪、自动饮水系统、通风系统等等都得保证正常运转。
还要查看监控系统。
总之事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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