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擦了一下子脑瓜门上的汗,很是烦躁,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哀求的道:“女王陛下你饶了我吧,穿的干净体面就行了,可别试来试去的了,你看看我这汗出的。”
这么会,他都试了七套衣服了。
“那能行吗?
明天那是什么场面?
能随便穿吗?
你好歹是个千万身家的大作家,大老板,形象还是得注意的,再说,你要是不穿的好看一点,那不是丢本宫的脸吗?”沈娜一肚子歪理邪说。
“那范思哲太扎眼了,领导们喜欢质朴低调的我看我就穿迷彩服不错,朴实无华没准领导们还对我另眼相看呢。”王彪说道。
“你给我滚犊子,朴实无华你个大头鬼。”沈娜没好气的骂道。
“就这身了,那范思哲的打死我也不穿,不能再领导面前嘚瑟的,不好。”王彪拍了板。
“那你把我给你买的那块万国手表戴上。”沈娜说道。
“带它干啥啊?
死老贵的,刮到碰到呢?”
沈娜一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伸手指着门口:“滚,打车滚,快溜地,本宫今晚不想在看到你。”
她真是受不了王彪这种仔细的守财奴嘴脸了。
这舍不得,那舍不得的。
“老婆,我滚了谁给你暖被窝啊。”
“赶紧滚,气死我了,快点出去,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
是不是逼我打你儿子?”
“别,别,我滚,我滚蛋还不行嘛。”王彪直接从了。
他这不是怂!
他这是爱,伟大的爱,是一种老爷们的高尚情操。
怀孕的女人情绪都会神经质,不能惹,不能惹。
除非脑子里装浆糊的男人才去跟一个怀孕的女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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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得先等省里领导们过来,所以剪彩时间定在上午十点。
这样领带们讲完话,剪完彩,在视察一下牛羊圈舍猪舍粮库什么的后,饭菜什么的也好了,正好回村里吃午饭。
虽然领导们十点左右才会过来,但是王彪吃过早饭后,就开着车带着金铭刘美丽在各村晃悠起来,谁也保不准领导们会不会临时起意进村子里看看。
“大娘,大娘这是你家的大鹅吧?
这两天不是大喇叭广播了吗,就别把鸡鸭鹅放出来了,你这咋又放出来了啊?”
王彪的车被一群嘎嘎乱叫的大鹅拦住了去路,他打开车窗对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娘说道。
“村长啊?
哎呀,这不昨天打了苞米吗,我看着地上有些苞米旗子和小碎粒子,这不想着放大鹅出来吃吃吗。”老大娘道。
金铭打开车窗说道:“老奶啊,你快溜的把大鹅赶回去吧,嗷,等下午领导们走了你在放出来,你瞅瞅这昨天刚扫的大街,现在又拉了这么多泡鹅屎,多难看,这回头大领导们一看,倒是不能说你啥,可那是会骂我和村长的。”
“啊?
这样呢啊,那我这就赶回去,没事这鹅屎,一会我就拿铁锹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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