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这才说道:“不过现在好了,这王彪小同志自去年起就自己添钱出车,派人各村屯每天专门上门收拾畜粪,运到专门的地方发酵处理,秋天回填,而且这种办法已经被大华镇镇政府采纳,并全镇推广。”
蔡高官闻言,眉头舒展开来。
“那这个法子落实的怎么样?”
秦父有点为难的笑了笑:“不过,明年就好了,明年这王彪同志会建设有机肥场,到时候就可以处理大量的农家畜粪,这个问题也就从根本上解决了,到时候环境问题不仅能从根本上保证,还能达到创收盈利。”
蔡高官:“这个想法好,如果真的可行,明年就在全省推广,咱们不能因为迎合某事些,而枉顾村民的饮水安全问题。”
他这话说的虽然很含蓄,但是秦父和苏父这样的人精,官场老同志,却清楚的知道蔡高官说的是什么问题。
几位领导又商议了几句后,蔡高官话题一转,看着流光的宽敞水泥路问道:“现在你们江源所有的农村村内道路硬化标准都这标准吗?”
“没有,红旗村村长比较抠门,只把工包了出去,料是村里管的,所以这钱都用在了料上,都是高标号的双阳鼎鹿水泥,铺完路后,又把各家个户门口也都铺上了混凝土,后来他又自己掏了些钱,安装了路灯。”秦父道。
蔡副市长手指敲了敲扶手,意味深长的叹道:“要是咱们所有的地方村领导都这样就好喽。”
“会有那么一天的!”秦父肯定的道。
至于蔡高官为何说出这么一句话,车里再坐的领导都心照不宣。
有些事虽然他们都知道,可是现在却也无法更无力去革变,去处理。
但是,他们坚信随着反腐动作越来越大,推行面越来越广,监督政策和相应制度的越来越完善严格,这种村领导的贪腐之风定会在几年之后大大减少。
即便有腐败发生,也将是极少的个案。
“哎,秦副市长这地里怎么看不见多少秸秆啊?
不会是为了做给我看,特意把道两旁地里的秸秆都收拾了吧?”蔡高官意味深长的笑道。
秦父笑道:“您这可是冤枉我了,不止是道路两旁,整个红旗村的地都被他们农场的秸秆打捆机给打成草捆收集起来了,一些拉到了牛场做牧草,一些留给村民们当柴火。”
几人说着,前边王彪已经拐上王家屯屯前第一节树道,开上直接通往砖厂的水泥路。
几分钟后,车全部从牛场东北门粮库驶入,随后停在宽阔的地坪面上。
省市领导一一从丰田考斯特上下来。
一个个双眼全部被眼前两个大粮仓和两大堆金黄金黄的苞米粒子所吸引。
秦父伸手将王彪和秦铁铮叫道蔡高官、市高官和耿市长近前。
“铁铮、王彪啊这位是省里蔡高官,这位是咱们省高官李书记,这位是咱们耿市长。”
王彪和秦铁铮急忙恭敬的跟三位领导见礼问号。
“秦镇长,王彪村长,现在到你们俩地界了,你们好好领领导们参观参观讲解讲解。”
“好的,秦副市长。”
“是,秦副市长。”
“真是年少有为啊!”蔡高官称赞道。
一旁李书记问道:“这粮食是你们农场的,还是收的啊?”
“李书记,我们合作社只三十多垧地的苞米,之前做黄储卖给内蒙的牧民七十多垧地,现在这里九成的苞米都是从我们镇其他村收的。”王彪道。
秦铁铮在一旁接茬道:“几位领导怕是不知道,他们粮库收购苞米的价格同水下,比玉米糁加工厂还要高个一两分,但实际上,在算上运费这一块,老百姓卖粮到这里比卖到玉米糁能多卖近五分钱。”
”多卖近五分钱?
“
不仅蔡高官诧异了,就连熟悉本事粮食收购价格的李书记和耿市长都诧异了。
居然能多卖近五分钱,这对老百姓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了。
两晌地的话,就能多卖两千多块钱,都够来年买种子的钱了。
“蔡高官这还不算多的,有的百姓直接用他们农场的脱粒收割机收割的,一垧地还能剩下近三四百块钱的打苞米钱。”
“是吗,那看来你这农场还真为本村和其他村百姓还真没少做事。”李书记赞道。
蔡高官满意的道:“好,好,这才是一个企业该有的担当,自己富不叫富,要拉动村民百姓一起发家致富,这才叫富,也是一位党员一位村领导该有的责任和使命,你要好好干,勿要忘记初心。”
王彪有点激动又有点小骄傲,他激动且坚定真诚的道:“请领导们放心,我一定牢记领导们的教诲,牢记初心和使命,不辜负领导们的教诲和期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