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冲着刘三炮竖了个大拇指,“炮叔,你这句话是这两年里你说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话,有觉悟。”
“那是,你也没看看你三炮叔是干哈的,想当年那也是治保主任。”刘三炮得意道。
赵二奶这时候问道:“哎,大彪那后边咋整了?”
“你听我说啊,后来这小子掏出一把刀来,要跟我玩命,让我放了他。”
“啊?”李桂芝下意识的惊叫一声。
刘三炮:“是吗?”
“嗯,不过这小子忘记手被咬坏了,刚掏出就疼的掉地上了,我上去一脚直接给踢倒了,我家那旺福能看我受欺负吗,见我动手了,上去一口就咬他小腿上,把那小子疼的直学狗叫唤。”王彪眉飞色舞的道。
“艾玛啊,那可疼死了你家那狗都长的那么壮的。”
“哈哈哈,这小子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撞着了你。”
“哎,你咋没直接咬死他呢,这种畜生就不能让他活着。”
王彪白了这个老娘么一眼:“咬死了不犯法啊?”
说完,他继续道:“大家伙都知道我吧,打小就正直,满肚子正义,你们说我能不教育他吗,跟他讲了点道理这小子听完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扯了一会后,王彪简单洗个脸吃点东西,开车又来到镇里。
现在他可是副镇长,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看着他。
虽然很困,但是,他也得去镇上,反正镇上的办公室里也有床。
一分局,门口。
余鸿学趁着脸瞪着着余洋:“这回嘚瑟不嘚瑟了?
告诉你多少遍少他妈的和那些二流子打连连,就不听,这都啥时候了,还搞黑社会那一套?”
“行了,别墨迹了,我哪知道他是逃犯,我都不认识他。”余洋不耐烦的道。
这事都够倒霉的了,不知道咋回事呢,在局子里审了一天。
真是狗操蛋的了。
余鸿学被余洋一顶,感觉当老子的尊严被挑战了,更加恼怒了:“别他妈的一说你你就不耐烦,我他妈说的不对啊?
有能耐你自己出来啊,别找老子啊?”
“那你给我送回去。”余洋道。
余鸿学差点被余洋顶个跟头。
“老子当初知道你这德行生下来就把你掐死。”他骂了一句。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那房子的事怎么说了?
搞定了吗?”
余洋道:“没有,那姓王的说是区里普查搞的,不是村上整的,而且当初你买地的时候是跟苏文学签的根本没盖村上的公章也没上账,人家说你们这是私人交易,必须得收回。”
“什么玩意私人交易啊,那他妈的苏文学不是大队的村干部吗,他不就代表大队吗?”余鸿学骂道。
余洋道:“没用,人就跟你玩公事公办,再说,这个事我问我爷奶了,村上都没出面,就是给带个路,是国土资源和那啥下来的人。”
“玩他么犊子,啥事也办不好,你打车回去吧,我回村。”余鸿学骂道。
余洋没好眼神的瞅了一眼老子,下车一摔车门走了。
“你他妈的摔谁呢?”余鸿学大骂,但是被他宠上天的儿子根本没尿他。
红旗村。
余老汉道:“这咋整啊?
这搬回去,这些东西往哪放啊?”
余鸿学道:“搬什么搬,回头我去找去,我就不信那个事了,他苏文学不是大队书记啊?
不代表大队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