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堆过。
“吴雪漫不经心的道。
沈娜一听也没了兴致在卖包,颇受打击,这吴雪太不懂的暖场了。
还雪人,谁见过这么大的雪人?
这可是她和王彪昨晚弄了两个多小时才弄出个轮廓,哼,等过几天精修完的,非得震死你们几个城里丫头不可。
沈娜暗暗的发下了誓。
虽然苞米是涨价了,但是这钱却不是那么好赚的。
王彪虽然雇人把苞米堆上的雪清理了,但毕竟不是水泥地面上的雪,能清理的很干净,苞米堆都不是瓶的,苞米棒子之间缝隙也多,里边藏了许多雪。
这打苞米的时候,机子风机和晒口经常被堵住,就得停工往出掏。
没下雪的时候,一台脱粒机一个小时就能打三四垧地,现在撑死打两垧地。
四台脱粒机一天满打满算也就能大一百垧地。
现在王彪也不着急打了,急一时半会也打不完,正好慢慢干,农场里的工人和那些按天算钱的人可以都有个活干,省得闲着。
干一个月半个月的赚个四五千块钱,买上半脚猪肉,给老婆孩子卖点新衣服,老婆一高兴这家庭不就和谐了,和谐了不就幸福了?
王彪感觉他做了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极大了响应了国家建设和谐社会的号召。
李红军等人已经开始给粮食烘干,转仓,大库里的苞米渐渐多了起来,现在烘干的是红瓤子和粉瓤子的苞米。
白瓤子的苞米等到最后再打,先把库里剩的吃没再说。
由于苞米价格涨到了一块一左右,即便是现在下大雪了,但是路刚一通,个村镇的百姓又开始打粮卖,现在每天往他们家粮库送粮的车基本都能保持在三四十辆以上,每天都能收一百三四十万斤的粮食。
虽然价格看涨,屯粮不卖好似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但是老百姓没这些年已经吃够了市场的亏,都怕这价格忽然掉下来,选择屯粮的人不是很多。
尤其最近农业部粮食部相关的领导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都在一直不看好粮价还有上升的空间,鼓劝农民卖粮。
就王彪来看着不过是为了维护市场。
避免因为苞米价格升高,引起连锁反应。
现在猪价升起来几年了都没掉下来,那么调控都没调控下来,这回苞米价格一涨吗,那些养猪卖肉的人还不得跟着涨价?
王彪不想响应这个号召,这些粮食他打算一直屯着,等到六七月份的时候再出,将利益最大化。
可是现在他却面对这一个巨大的问题,也是农场面对的一个巨大的问题。
钱!
现在农场的钱极度短缺,撑死在过两个月,到时候别说工人们的工资了,就是每个月电费油费要交不上了。
再有四十多天就到了买农机合同上约定的日子。
那可是要三千多万。
每天粮库收粮就要花费出去一百多万。
粮库花的钱是他将所有的农机设备车抵押出去贷的两千万,周期三个月的短代。
到现在也所剩不多了。
买的那几千头猪还得一个月才能出栏,如果出栏,这比钱倒能还上。
之后猪场自己繁育出来的一万多头猪仔在一出栏,整个大盘就彻底盘活。
但,现在这一个多月却太难了。
怎么办呢?
农机的补贴还得三个多月才能下来,这一笔钱就有近近两千多万。
可是这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谢春兰看着王彪双眼又愣神了,眉头也紧锁着,不由冲着逗孩子的沈海努了努嘴儿。
随后她又捅了捅女儿沈娜,小声道:“是不是农场遇到什么事了?
这几天我怎么看着王彪总锁着眉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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