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柱大嘴一咧:“几万?
十几个几万还差不多。”
“啥,赚那么多?”王洪刚惊讶道。
便是王彪也惊到了,这才几年,就赚几十万,那岂不是一年半一个班都能赚几万块。
这培训农民学习技能原来这么赚钱,油水这么丰厚。
他知道这个能赚钱,但是以前他以为一天赚个三四百的也就,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能赚这么多吗?”他不信的问道。
赵玉柱道:“那我能说笑话吗,我家强子他老舅妈就是干这个的,开一个班那就能从国家那赚到几万块钱,还有,赵会前年他媳妇就不让他干了,让他跟着他干这个。”
“是吗?”赵家大奶问道。
“那次干活我们一起吃饭时,他跟我们说的,赵会那一天木匠工一天就260十块钱啊,一个月七八千啊,一年那也小十万呢,他媳妇都不让他干了,你说这培训班得赚多少钱。”赵玉柱道。
“所以啊,别说三桶豆油了,你们就是一天要两桶他都赚不少钱。”
“可拉倒吧,那赵会媳妇还总受这都不赚钱呢,来年都不想干了。”
“你可别听他扯犊子了,她就那么一说,这话都说多少年了?
要是说赚钱,给你们两桶豆油你们干啊?”
“这倒是,这就像卖菜做买卖,买衣服的,那都吵吵着不赚钱,那是不赚钱吗?
那是怕人跟他们讲价。”
赵玉柱又道:“赵会说,他媳妇都撺掇他让他把牛卖了,这办班,一个班就能赚四五万,那叫钱啊。”
王彪听着大家伙在那议论,他那颗忧国忧民、刚正不阿的道心又动荡了起来。
他想道的是,一是老百姓们贪便宜的心里,贪了小便宜吃了大亏,还在那里自得,在哪里满足,殊不知,你们本应该得到的更多,因为,赵会媳妇赚到的钱,其实都是本应属于他们的钱。
这是国家助农政策,是给老百姓的补贴,是属于他们的。
但是,这笔钱,却进了一些个别人的口袋中。
这算不算是一种新型的贪污腐败形势?
只他们王家屯,这么个小屯子,她弄这个培训班一年都赚十几二十万的,全国有那么多农村,那将会是多少钱?
这可比不村长村书记贪污的少了。
这事,回头得问问秦铁铮,不,他白扯,问他爸估计都没用,这事或许跟蔡高官说说,或许他还能说得上话。
别的地方不知道。
反正在王家屯这里,给屯子里的老百姓培训上课纯属是扯淡,浪费国家资源财力。
听课的五脊六兽,讲课的也传授不出去什么东西。
大家伙去听,不过是为了那点豆油什么的,在那也只是耗时间。
根本对他们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他们也不会从这里边学到东西,出去做些什么。
不过像这次的做面点,他觉得还行,虽然馒头饼,大家都会做,但是炸麻花这个他们不会,上个几天课,学会炸个麻花自己吃也不错。
但是,让他受不了的是,更让他看不惯的是,凭什么把国家给老百姓的补贴搞他们自己的腰包了。
只给老百姓一两桶豆油。
这是什么?
这是强盗的行径。
回到后院。
王彪把这个给村民培训的事跟老丈杆子沈海说了一遍。
沈海是个老党员了,红根洪苗。
共产党,党性党章就是他家族的座右铭,是他的信仰。
他最见不得的就是腐败,任何形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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