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村霸啊,现在国家打黑除恶风头这么紧,他们家还敢这么拔横儿?
崩搭理她,她能敢咋的?
妈啊,你就别在心里乱想了,总怕这个怕那个的干啥啊?”王彪无所谓的说道。
李桂芝看儿子居然还不当回事,跟他那个死爹一个味,心里更气了,真是爷俩,都这么虎,“你知道啥啊你,你上大学那年咱们家院里的柴火垛为啥着了?
为啥别人家猪崽子都没丢,就咱们家猪崽子丢了?
那不就是那句话说的不对,惹人不愿意得罪人了吗?”
王彪有点儿烦躁了,“妈,你怕啥啊?
咱家这原来房前屋后,都按了全方位夜视高清监控,谁还敢祸害咱家啊?”
看着母亲阴郁赌气的脸色,不用想,肯定又跟他老子叽ge“你啊,就自己吓唬自己,别生气了,下楼跟我太奶玩玩牌,不玩你就回你屋床上躺会。”
王彪万万没想到的事,在监控的照射下,确实没人敢祸害他们家,可是,却有人敢报堵。
晚上七点多,派出所的人就来到他们家,把打麻将的绞弄散了,等他知道来到前屋,人已经走了,人随没抓,但是桌面上的钱却都给拿走了。
看着母亲一脸的压抑的火气,王彪啥也没说识趣的回道了厢房,烧锅炉。
一边添煤,一边上网查打麻将涉资多少算赌博,可查了好几十条,却没有一条关于他们这里的,考虑了一会后,王彪拿出手机给赵晓龙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啊?”
“晓龙啊,我王彪。”
“哦,你啊,啥事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像你这警察叔叔打听个事。”
“操,滚犊子,有事问,还警察叔叔,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大侄子。”赵晓龙笑骂道。
王彪笑了笑,正色道:“咱们农村这打麻将人均多少钱,算是赌博啊?”
“咱们这,人均五百才算赌博,打小麻将啥的没事,怎么了?”
王彪说道:“我家这不是在村里开了个小卖店连带着麻将馆吗?
今晚晚上让人报赌了,派出所的来了,人随没抓,但是麻将和桌面上的钱都给拿走了。”
“打多大的啊?”
“最大的一桌才五毛钱的,另一桌是一桌妇女,打的两毛五的。”
“这够不上赌博啊,但是这有人报警了,就得出警,他们也没办法,哪个派出所出警的啊?”
“我们大华派出所的。”
“哦,大华的啊,我跟你们那所长认识,这样,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说说情况,你明天去把钱和麻将啥的拿回去。”赵晓龙说道。
“那可真太谢谢你了,哪天去街里我请你吃饭。”
第二天,王彪骑着三驴摩托,冒着凛冽的寒风,拉着麻将揣着钱,冻的哆哆嗦嗦狗一样的从挂着两溜清鼻涕,从大华往家里跑去,冷的如刀子一样的寒风,把他脑瓜们子和脸蛋子吹的生疼,感觉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一般。
鼻孔下的两溜清鼻涕,是怎么的都流不完。
也就穿的是羽绒服,这要是小时候的大棉袄,或是羊皮袄,他非得用袖子擦不可,一回回的停车拿纸擦屁涕,实在是太特娘的费事了。
李桂芝看着冻的鼻涕拉虾的王彪,来到屋外,不由问道:“你这是骑车干啥去了?”
“去派出所取麻将和钱去了,妈啊你把这麻将拿屋去吧,太冷了,我会后院暖和暖和。”
在东厢房,趴在热炕头一直躺了快半个小时,王彪才暖和过来,又洗了把脸,又来到前屋,从挎兜里掏出一把钱,交给李桂芝,“妈啊,回头他们来,你把这钱给他们吧,以后不用担心,咱家这打两毛五,五毛的根本就够不上赌博,咱家更够不上聚众赌博。”
李桂芝很好奇的看着王彪,“你这咋整回来的啊?”
躺在炕上的王洪刚也一脸诧异的看着王彪,这小犊子啥时候有这本事了,蔫么叽的就把麻将取回来了,还把钱要回来了,本来他都合算好了,过几天拿五百块钱去派出所送礼,把麻将赎回来,这回好,钱省下了。
“我高中一同学在公安局上班,认识咱们这的所长。”说完,王彪向外走去。
“你干啥去?”
“我出去溜达溜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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