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峰磕了磕烟灰,“兄弟,这还贵?
要不是看你也是大华的,最少还得每穗给你加五分。”
“啥?
还加?
呵呵呵,这么说,我还真是沾了同乡的光了呢。”
“你还真别嫌贵,我这要的可是良心价,你这夸叉一下子,二三十万穗,又着急弄的,我自己的黑苞米加工就得往后延几天,你知道这玩意如果不尽快的加工出来,口感就会老,不好好卖。
你要是嫌贵的话,那你就别搞加急。”
王彪微微一笑,“这样吧,我在和那边谈谈,能不能容点时间。”
“哎,兄弟,你这黑苞米都卖哪去了啊?”华峰问道。
“卖广州去了。”王彪心口胡说。
开玩笑,打探商业机密啊?
同行是冤家,我得傻啥样啊告诉你?
回头你丫顺藤摸瓜,摸到北京撬行怎么整呢?
想啥呢?
“不行,你就把苞米买给我多省事,一穗给你六毛,你就不用操心加工储存这些啰嗦事了,多省心。”
“呵呵呵。”王彪一阵发笑,把华峰笑的很不自在,“都这点了,我得去给我老送药去了,回头咱们再聊。”
王彪起身出了屋。
这个老家伙黑的很,加工储存什么的居然要他七毛钱,这么一垧地就得花四万块钱,五垧地就二十多万。
这特么的不是榨他血吗?
还把黑苞米买给你?
你想的倒美,低价收,高价卖?
陈老三家。
“老姨,小刚呢?”
“小刚在他老丈人家那边呢,这不又和人合伙办了个鸡场吗?
在那边忙活呢。”
“卖鸡蛋啊?”
“不是,都是公鸡,在树林里散养的。”
王彪哦了一声。
“你找他有事啊?”陈老三问道。
“嗯,我问问他还知道哪有黑苞米加工厂没有,这老华家太黑了,一穗朝我要七毛钱。”王彪道。
陈老三和媳妇儿一听,都惊讶无比。
“啥玩意?
七毛?
这他妈太黑了,你老姨和你大舅妈在那装袋计件,才五分一穗,贴商标扒皮什么的加起来也就两毛钱,冷库也要不了多少钱啊,太黑了。”
“你给小刚打电话,他们那头有加工黑玉米的。”
“是吗?”王彪掏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不一会,电话中传来了陈小刚的声音,“大哥,咋的了?”
“你老丈人家那有加工黑玉米的场子?”王彪问道。
“嗯呢,你打算跟这整?”
王彪道:“他那一天能加工多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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