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一个人不好,全家谁也别想好过。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杨金花急忙解释,忘了出门前张大树交代了的等张小秋工作稳定了些再声张的话。
“不是,她到县城制衣厂当记货员去了,今天一早就走了。”
这事情一摊开来说,大家都眼红了,县城制衣厂呢,那可是进城当工人了呢。
一时周围都是酸言酸语了起来。
“哟,制衣厂工作的呀,一个月得不少钱的吧?”
“可不是。”
“怎么说最少也得十五快呢。”
十五块呢,还不用晒太阳,就轻轻松松的到手了。
能不酸吗?
周围有人看杨金花脸色不好,又嫉妒人家张小秋进城当工人去了,还不得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起来。
“这十五块钱了不少,金花,小秋说一个月给你们多少没有?
你和大春这么多年心甘情愿的下地挣工分送小秋上学念书。”
这人就是这样,当自己一事无成的时候,就是喜欢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别人过得越不好,就显得自己过得很好一样。
以为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做人的失败了吗?
并不,嫉妒已经使你面目全非。
如果苏念在场的话,一定会觉得这样子的做法很丑陋。
有一个人开了头,后面挑拨离间的话就源源不断的涌向杨金花。
“怎么说也得给你和大春五块钱吧一个月。”
过分的人,甚至更夸张的直接说,要张小秋把十五块钱都给了张大春还有杨金花。
“确实,做人就是不能忘本。”
这话说的,好像张大春还有杨金花是张小秋的再生父母一般。
说这话的人也不想想,这话把张大树还有刘芬置于何地。
就算不能忘本,张小秋不能忘的人是张大树还有刘芬这一对父母才是。
怕说的不够,其他的人还继续。
“这可说不准,这人都进城了,能还和在村里一样吗?”
有老实听不惯的人好心帮了一句话。
“别乱说,小秋看着不是那样的人。”
就直接被堵了回去。
“我这哪儿是乱说了,这不是有先例在吗?
小秋她大姑不是就是个例子吗?
这进了城以后就没再回来过。”
最后,还加以评价。
“人家这个根儿指不定就是坏的,这是人家老张家的传统。”
在人背后说三道四,挑拨离间,还好意思说人家的根儿是坏的。
说的好像自己的根儿多正一般。
杨金花本来就心里不痛快,听了周围的人的话,这整个人就更加不舒服了。
脸色难看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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