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管我叫哥是吧!
那不过是笼络人心的客套话!
你还真敢顺着杆子往上爬,管我叫兄长了?
“娘希匹!”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目无军纪!
毫无尊卑!”
“这哪里还有半点军人以服从为天职的样子?
!
这分明就是个拥兵自重的军阀!”
他拄着文明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被敲得咚咚作响。
怒火之后,是更深的忧虑与无力。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不是怕日本人,而是怕陆抗这颗已经完全脱离他掌控的棋子,把整个中原最后的本钱,都给输个精光。
“何敬之!
白健生!”
他停下脚步,对着门外喊道。
很快,两名身穿将官服的将军快步走了进来。
“委座。”
“你们都过来看看!”
委员长指着桌上那份电报的抄件,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现在,立刻告诉我,我们手里,还有没有部队,能把他从那个鬼门关里拉出来?
!”
何敬之与白健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苦涩。
白健生上前一步,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委座,请看。”
他的指挥棒,在江城以东的长江沿岸,划出了一条长长的防线。
“为防日军沿江而上,威胁首都,我们超过一半的机动兵力,都部署在了这里,绝不可轻动。”
随即,他的指挥棒又移到了豫中和豫南。
“第五战区的部队,刚刚从涿鹿战场上撤下来,血战经月,伤亡惨重,建制不全,急需休整。
让他们现在掉头杀回去,无异于让他们去送死。”
“至于第一战区的部队.
.
.
.
.
.”
白健生顿了顿,
“他们在兰封、汴梁,已经被土肥原打断了脊梁骨。
现在各部都在向洛阳、南阳一线收缩,说是部队,其实不过是一群惊魂未定的溃兵,毫无再战之力。”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将陆抗那支孤零零的部队,圈在了中央。
“委座,不是我们不救。”
“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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