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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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应年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就是置国家民族危亡于不顾的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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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汴梁城外。
缴获的日军野战粮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一队104军的工兵,正围着几门被遗弃在仓库角落的九六式150毫米榴弹炮,忙得热火朝天。
这几门重炮,是鬼子来不及运走的宝贝,炮管和炮架都还完好,只是炮闩被拆走了。
“怎么样?
能修好吗?”
陆抗蹲在一门炮旁边,用手敲了敲冰冷的炮管,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名满手油污的工兵营长,咧着嘴笑。
“军座您放心!
小鬼子的这点花招,还难不倒咱们!
炮闩咱们自己就能造,最多两天,保证让这几个铁疙瘩,重新唱起歌来!”
陆抗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捡的重炮,不要白不要。
孙明远拿着一份电报,从指挥车那边快步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他将电报递给陆抗。
“军座,郑州那位贺钦差,又来电了。
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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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
陆抗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撇出一抹刀锋般的冷笑。
又是这一套。
捧杀、威胁、道德绑架,之后就请客吃饭,请人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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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云,总之不能再说了。
老头子这几招,玩了几十年,还真是玩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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