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把话听完,浑靖远便拱手嗫嚅道:“庄主,我们现在就只有这几十个人。
如果不想一个可行之计,只是实打实的拼杀,我们拼杀不起啊!
弟子这也是在为庄主着想,没有别的意思!”
袁明月心道:“是吗?
不见得吧?”当下也不发作。
道:“可行之计本庄主早就想好了:到时你和百户他们先上,本庄主随后带人假意相助他们……让他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浑靖远觉得此计甚妙,倍感欣慰。
拱手道:“庄主足智多谋,弟子誓死不二!”
余人拱手说法类似。
袁明月当下带人日夜急行。
赶往两千里左右的濠州。
这日行至颍州,吃饭之际。
袁明月将那名队长单独叫到了一边。
那队长拱手道:“辜佥院,您找属下有什么事吗?”神态恭敬。
袁明月笑道:“没什么!
只是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那队长道:“属下何德何能,能承受佥院的礼物?”
袁明月道:“别客气,送给你你就收下。”
那队长拱手应是。
但见他顺手将一个包裹抛了过来。
接住打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袁明月阴笑道:“怎么样,这个礼物张队长还喜欢吗?”
张队长嗔道:“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原来,他接到的礼物乃是妻儿的物品。
袁明月慢条斯理地道:“只要张队长照我说的去做,我是不会把夫人和令郎怎么样的!”
张队长正色道:“辜佥院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属下还不是照您说的做吗?”
袁明月道:“当然不是。
你是另有所受。”
原来,他在知道扩廓防备自己后就寻思:“她从未离开过我半步,监视我的肯定还另有其人。”于是便注意上了张队长。
张队长见事情败露,顿时恼羞成怒,拔刀便冲袁明月迎面劈去。
袁明月嗤之以鼻,带他攻到,刀鞞瞬间平举,“噹”地一声,抵住了来刀。
跟着,鞞尖下斜,“啪”地一声,拍中了他的左腋,顺势一推。
张队长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三四步,尽管自己的武功和他相差太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盛怒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挥刀又冲他劈了过去。
这次劈的是他左肩。
袁明月依旧是以鞞为刃,以逸待劳。
张队长倾注了毕生绝学,眼间便攻了他七八招,结果都被他信手化解。
当下不屈不挠,继续强攻。
袁明月原本不想重伤于他,然而在见他没完没了时,便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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