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姣见到他这副嘴脸,登时怒形于色。
辜无仇趴在桌前道:“师妹,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你怎么好像不高兴啊?
啊——”提起桌上的酒壶“哗啦啦”斟了两杯,端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她的面前,道:“咱们来喝杯交杯酒吧。”在其中一杯饮了一口,将另一杯递给她。
赵梦姣不接,侧过脸去“哼”了一声。
辜无仇打了个嗝,道:“你不喝,我喝——”“咕嘟咕嘟”将两杯喝了个底儿朝天,道:“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图复兴。
可惜他已经被你爹废去武功、逐出师门了,现在不知是死是活、是在哪儿要饭呢……”
赵梦姣本来就想念、担心袁明日,此时听他将他说的那样惨,不禁更怒,喝道:“你住口!”
辜无仇抢道:“我偏要说!
现在不知是腐是骷、是葬身何处……”滔滔不绝,将袁明日越说越惨。
赵梦姣蹙眉道:“你……”嘴在人家身上长着,也没办法。
辜无仇道:“我说这些就是要让你知道,现在我才是断刀山庄的大弟子、你爹的得意门生、你的夫君。
我劝你还是趁早把他忘了,死心塌地的跟我吧。”
赵梦姣心中难过,现于脸上。
辜无仇在幽红的烛光下,见到她那忧郁娇艳的脸庞,不禁登时怦然心动,色心大起。
双手将酒杯向后一扔,便把她扑倒在床上,道:“师妹——”狂吻其脸颊。
赵梦姣直到现在,真的要面对自己不爱的人时,瞬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知道这是生平以来最愚蠢的决定。
她讨厌辜无仇碰自己的身体,道:“我的身子已经被人碰过啦,你难道就不嫌弃我吗?”想以此来打消辜无仇的念头。
辜无仇脱口道:“自屎不臭嘛!”
赵梦姣愕然一愣:“难道是他?”道:“你说什么?”
辜无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酒后失言,赶紧道:“没……没什么!
我都等不及了……”
赵梦姣虽竭力抗拒,但还是被他占有了。
武林盟主赵天龙为千金和爱徒操办婚事的事,传遍了整个江湖。
袁明日在得知这件事后,立刻联想到了赵梦姣被人掳走时,那店行老板所说的话:“不是被你抓走了吗?”辜无仇与自己身着的服饰相同;再一联想辜无仇入门以来的所作所为,登时恍然大悟。
不过转念一想:“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乞丐,是是非非都已经与自己没关系了。
袁明日随着加入丐帮时间的延长、心无旁骛一心要饭的表现,被河南分舵舵主宋丙遥,授予了丐帮象征着权位的布袋,这算是在丐帮有了一定的地位。
这些日子以来,他与众乞一起打狗,一起要饭,虽受尽了屈辱,但也无介于怀。
好不畅快,仿佛尝到了懵懵懂懂儿时的滋味。
这天,天降大雨,袁明日与众乞在陕州城内的一座破关帝庙中避雨,正无拘无束狂论不休,忽见舵主宋丙遥蒙着一块黄油布与几名属下,从漂泊大雨中奔了进来。
纷纷住口起立。
宋丙遥抛下湿漉漉地油布,从怀中取出一只金黄油亮的肥烧鸡,道:“兄弟们,来——快吃……啊!”当下你一块,我一块撕给众乞。
众乞只管狼吞虎咽的吃,对烧鸡的来源不闻不问,只有袁明日边吃边道:“大哥,这么囫囵的烧鸡哪来的?”
宋丙遥为人豪爽,平时手下的弟子都喊他为大哥。
袁明日虽为乞时间不短了,但对于那博大精深的乞讨学问,还只是学到了皮毛。
宋丙遥道:“咱们是乞丐,当然是讨来的了。”
袁明日道:“这鸡还一口没动,谁愿意给呀?”
众乞哈哈大笑。
袁明日挠挠头道:“你们笑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宋丙遥道:“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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