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安慰她说她能有这份心就行了、作为父母能为自己的孩子做一些事,就是死也高兴。
高云含泪埋葬了父亲和赵恒后,又休养了数日,伤已经好了七八分,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为了急于救出被劫的众派弟子、为了早日替亲人报仇,不等伤完全痊愈,便匆匆而不舍的告别了母亲。
高云临行前向母亲千叮万嘱,一定要保重身子,等自己回来接她去竹篱茅舍,好好孝敬她。
先行的袁明日等人,秘密到达庐山麓之后,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商讨起了如何能在不伤被劫众派弟子的情况下,从袁明月手中拿到虎符。
有人说先将被劫众派弟子迷倒了,再从袁明月手中夺取虎符;有人说直接将袁明月迷倒了,从他手中夺取虎符;还有人说让秦护院潜入袁明月的寝洞,将虎符给偷出来等等。
要么因为一时难以筹到那么多的**;要么因为袁明月狡猾不一定能吃下**;还要么因为不能确定袁明月会把虎符放在寝洞等等。
随后,另一路赶去查看高云的丐帮弟子、前往大都的杨苏等七名弟子,还有接到消息的众派首脑、闻风的武林名宿,也都陆续的秘密来到了庐山麓下,与他们会合在了一起。
一名三袋弟子和杨苏:一个说,只找到了两具被豺狼吃剩下的敌人残骸,可能高云的遗体已经给……一个说,木仁已然惨死府中了。
袁明日和赵梦姣等人本来还对各自牵挂的人,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闻此噩耗,不禁悲痛欲绝。
群雄对罹难者表示沉痛哀悼,纷纷咬牙切齿,咒骂袁明月,又欠了自方一笔血债。
袁明日情知眼下危急,于是强自收起悲痛,与他们继续商讨起了,如何能在不伤被劫众派弟子的情况下,从袁明月手中拿到虎符。
可是商量了半天,依旧一筹莫展。
袁明日沉吟片刻,道:“我倒有个盗引相结合的办法,不妨可以试一试。”
群雄大喜,纷纷道:“盟主的办法一定不错,快说说——”
袁明日道:“如果秦护院盗不到虎符,便故意暴露行迹,如果辜无仇没有把虎符带在身上,大惊之下很有可能就会追击……”
群雄意会,纷纷点头,连连称好。
霍爱萍想了想,忧道:“那狗贼狡猾的很,如果给他察觉是故意暴露行迹,便不会追击了!”
袁明日向侍立身旁的秦护院道:“这就要看咱们秦护院的本事了。”
秦护院拱手信誓旦旦地道:“请公子放心,咱秦护院就是豁出命来,也要完成任务!”
袁明日站起身来,拍拍他肩膀微笑道:“没那么严重,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秦护院出道以来,所盗次数无数,如果遇到偷不着想要偷的东西,最多在心中暗骂物主一番也就是了,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胁迫物主,演变为抢劫。
后来跟了他,本以为以后他是不会再让自己做贼的,万没想到他不仅让自己去做,而且他要做自己的同伙。
如此多的意想不到实在是令人感叹:世事无常。
他缁衣蒙面,悄然无声的翻过了高达数百丈的含鄱岭,在隐秘的角落蹲了好几宿,基本摸清了,袁明月的作息和元帅寝洞的戒备等等情况。
这晚,秦护院自忖动手的条件已经具备,于是袁明日也换上了一袭缁衣,蒙上了面,跟随他悄悄地翻过了岩壁。
秦护院隐藏在了一个火光昏暗,远离人群角落,待一个身形精干的勤务兵,托着茶水经过时,突然闪出,快速一手拿住托盘,一手夹着钢锚在那勤务兵的咽喉上横抹。
接着,疾捂那勤务兵的口鼻。
那勤务兵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一声不吭,呜呼哀哉了。
秦护院快速穿上了那勤务兵的戎装,托着茶水继续向袁明月的寝洞走去。
袁明月的寝洞外面,整齐排列着两行披坚执锐的守卫,足有四五十人。
秦护院将盔沿压的低低的,只勉强露出了两只眼睛,低着头,托着茶水走了过来,心道:“这狗贼做贼心虚,搞的防卫跟御林军似的,你以为搞成这样就可以不死了吗?”说出口令、出示腰牌之后,径直向洞口走去,这时忽闻三四名守卫前后呼叫:“站在!”顿时一惊,忙站住了。
一名守卫抢先奔了过来,在他腰间一拽,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物件,“哗,哗,哗”掂量有声。
笑道:“你小子发洋财了?
兄弟们念你的好!”
原来,他在秦护院腰间摸了一包银子,足有五六两重。
秦护院愁眉苦脸,欲待开口要回。
那守卫唬道:“干什么干什么?
兄弟们花你的钱是瞧得起你,别不识抬举!
滚——”在他屁股上重重踢了一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