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知道你是因女人而受伤,应该不会担心,反倒会高兴吧?
毕竟,他一直以为你患了什么病才会不近女色。”陶予借机调侃他,他却俊眉一挑,道:
“若他知道我不近女色是因为效仿你,下次,他还会让你进酒窖喝酒吗?”
陶予被他气得站起来,“老夫何时不近女色了?”
只听他慢条斯理道:“你若是近女色,怎地到现在还是孑然一人?”
这一句问得陶予瞬间哑言,突然,他想起记忆中那个风华绝代,技压群芳的女子来,年少时,他曾为她疯狂为她痴,也曾许诺此生只爱她一人,可惜最后,佳人香消玉殒,于是,他终生未娶,孑然至今。
说到底,不是不近女色,而是太痴情了,一生只爱一人,再容不下别人。
“看来,你与老夫,还是有相像之处的。”末了,陶予说出这句话。
没错啊,他们都是痴情的种。
“什么相像之处啊?”
这时,施央端着碗白粥走进门,好奇的看向他们。
陶予捋胡一笑,“为美人不顾性命。”
“他是如此,而你,看上去不像。”她毫不客气地损道。
“我也觉得不像。”君少钰附和一句。
“得嘞,你们联合起来欺负老夫,亏老夫还救你们一命,真是白救了!”陶予被他们气得吹胡子瞪眼。
“哪有欺负你,不过是实话实说。”说话间,施央已来到床边,她将粥放在旁边小桌上,柔声对君少钰道:“公子,我扶你坐起来吧。”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劳烦了。”
她弯身,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长长的青丝随着身子的倾斜有几缕落于他衣服之上,瞬间,他的鼻边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甚是好闻。
最后,她贴心地放了一个枕头在他腰后,顺势坐在床边,端起粥碗,道:“你行动不便,若是不嫌弃,便由我喂你吃。”
“如此,多谢。”他求之不得。
她用小勺舀起一口粥,轻轻吹了吹,而后递到他嘴边。
“你伤势未愈,只能吃些清淡之物,这粥没什么味道,先将就着吃吧,填饱肚子要紧。”
他一口吃下,眼里全是笑意。
“很好吃。”
虽知他说的是客套话,她还是有丝欢喜。
“你一天未进食了,多吃点。”
他轻声应下,凤眸不由地瞥向站在她身后陶予,陶予马上领会他的意思,默默地退了出去。
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两人,空气突然静了下来。
她不忙不慢地喂,他胃口大好地吃,不一会儿,碗里的粥只剩一半了。
“我与你才见过一面,算不上相识,你为何会来救我,还替我挡剑?”施央打破沉默,凝眼看着他,从昨天开始,她就想知道这个答案了。
他对上她的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有些事,不需要原因,想做便做了。”
“如此,我已经欠你两条命,这份恩情,又该如何偿还?”要知道,她最不喜欢欠的便是人情,尤其是关乎性命的。
他低头想了想,复而抬眸,眸中神色似星辰般耀眼,只听他似是认真道:“以身相许如何?”
闻言,她心下一惊,嘴张开又合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见她这般不知所措,他忽地噗嗤一笑:“逗你玩呢。”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窑子里初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逗自己,心里顿时又羞又气,最后,她只露出一个端庄的笑容,顺势回道:“我知道。”
“那你可知,当初你不辞而别,我失落了许久?”
她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白姬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下便窜到她身上,差点打翻她手中的碗。
“小不点,你过来干吗?”他脱口而出,眉头微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