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娘拢了拢耳边的鬓发,慢条斯理道:“她确有几分姿色,可是,一看就知道是个不易驯服的丫头,万一以后跑了咋办?
我岂不是人财两空?
所以,给你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李厉一咬牙,道:“五百两就五百两吧!”
闻言,青娘眉眼一挑,从怀里掏出银票,他拿着银票马上便走了。
房内,瞬间只剩下青娘和施央两人。
青娘一边给施央松绑,一边道:“到了这,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脑子里不要想着如何逃跑,而要想着如何服侍客人,否则,我这里有千万种方法让你不得好死,听清楚没?”说到最后,她声音变厉,施央假装害怕地点点头,她那擦满胭脂水粉的脸上马上浮现满意之色。
接着,她纤指一伸,轻轻划过施央细润如脂的脸颊,道:“你就乖乖待在这,做好今晚接客的准备。”突然,她抬起施央的下巴,似笑非笑。
“对了,别想着逃跑,门外有人守着,你是如何都逃不掉的,所以别白费力气了。”
施央眼帘微垂,脸上看不出是何表情,青娘只当她是认命了,也没再多说什么,提步走出屋。
眼下,还有花魁大赛的事等着自己去忙活呢。
说到花魁大赛,乃是兴月楼两年一度的大事,吸引着无数风流子弟前来观赏,场面可谓是空前盛状。
花魁竞选的规则很简单,参赛的姑娘每人准备一个节目,轮流在台上表演,然后各位爷根据喜好投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节目,那么这个节目的表演者便是花魁。
兴月楼有四大红牌,分别是浅月、瑟姬、玉芙和忆容,她们也是此次花魁最有力的竞争者。
其中,浅月是上一届花魁得主,究竟她能不能连任,也是人们所好奇的。
此时,离花魁大赛不过一个时辰,姑娘们在各自的房间忙碌着,做最后的准备。
“容姑娘,您这一身装扮出去,不知得迷倒多少男子啊。”
梳妆台前,拂冬看着镜中美人的绝色之姿,不禁叹然。
忆容对镜抚鬓,媚眼如丝,笑而不语,拂冬又道:“依奴婢之见,今晚的花魁得主,非您莫属。”
只见她眉眼一挑,忽问:“浅月那事,办得怎样了?”
“已然妥当,今晚,她怕是很难上台表演。”
“那就好。”说着,忆容眸里的喜色又浓了几分。
浅月是上届的花魁得主,也是自己的头号对手,若她不能上台表演,自己的胜算便会多几分,今年的花魁,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夺得。
“对了,方才宁小王爷派人送来一对玉耳坠,说是助姑娘今晚拔得头筹。”拂冬递给她一个锦盒,其中放着一对玲珑精致的玉耳坠,她拿起来细细瞧了几眼,嘴边抹过一丝得意之笑。
“给我戴上。”
“是。”
拂冬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玉耳坠,又叹道:“好美啊,宁小王爷对姑娘您是真的好。”
忆容不置否认,只看着镜中的自己,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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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悄然降临,兴月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花魁舞台设在一楼大厅正中央,四周摆满桌椅供看客栖脚,一楼到四楼设敞开式雅间,正对舞台,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绝大多数人已入座,只等着花魁大赛开始。
席间,甚至人在下赌注,买浅月和忆容赢的占大多数,不过,结果会是怎样,现在也很难说。
与此同时,厢房内,施央正被人伺候着沐浴更衣。
只见红烛之下,水雾袅袅,美人湿发,香肩半露,美背撩人,好一番醉人之景。
施央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有点恍然。
上次,自己似乎也是陷入如此窘境,不过幸好得人相救,这次,还会有人来救自己吗?
想着,她自嘲般笑笑。
今日落得这般田地,完全是自找的,又有谁会来救自己?
沐浴更衣完毕后,青娘走了进来,她在见到施央后,不由地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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