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要知道你娘可是用心良苦,寿辰那日,她想让你打扮漂亮得点好去见少钰,试问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娘?”姚玉儿见缝插针道。
“我的娘当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谁也比不了。”韩师师一脸傲色,令秦茹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接着,她们又开始聊起老太君寿辰的事,秦茹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问一句:“对了,我近几日没怎么看到二叔子,他在忙什么?”
姚玉儿没想到她会问起秦书伟,眼底闪过一丝落寞神色,而后回道:“大概是在忙赌场的事吧,他有时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我都已经习惯了。”
“那怎么成,再怎么忙,也得回家啊。”顿了顿,秦茹真似是想到什么,不确定道:“莫非,他又去那些烟花场所了?”
“前段时间还比较老实,这段时间怕是耐不住性子,又去了。”说着,姚玉儿长叹一口气。
“他那风流性子真得改改才行,放着你这么好的妻子不要,偏偏喜欢去找烟花女子,简直愚昧至极。”秦茹真向来看不惯男的去寻花问柳,所以对此事无比气愤。
不过,相比之下,姚玉儿淡定许多。
“他寻花问柳我还能容忍,只要不去找小倌便行。”
这时,施央开口道:“二夫人,奴婢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事?”
“昨日夜里,奴婢经过拱城街时,见韩二爷站在风馆前与一小倌**,最后还搂着他进了风馆。”施央不忙不慢地把话说完,姚玉儿听了,脸色霎时变难看。
“你确定看到的人是韩二爷?”
“当时他侧对着奴婢,奴婢确实没完全看清他的模样,但听那小倌唤了他一声二爷。
而且,那小倌男生女相,奴婢印象深刻。”末了,她又加上一句:“对了,奴婢还听二爷唤他为……尤姬。”
尤姬!
姚玉儿一听这个名字,身体马上像触电般颤抖着,手紧握成拳,牙齿咬紧嘴唇,眸中是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尤姬是风馆头牌,更是韩书伟的心头宠,她怎会不知?
以前,她便因为尤姬与他大闹过几次,他也对她发誓不再去风馆,谁知这才多长时间,他们又厮混在一起,她的自尊心已无法承受这一切了。
再者,韩书伟昨日确实彻夜未归,今上午才回,她问他昨晚去了哪,他还说陪贵客喝酒喝醉了,直接在客栈睡了一宿,如今看来,他是去风馆找尤姬快活了一晚啊!
施央将姚玉儿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喜。
之前,宁笙跟自己说了孙榆被韩书伟觊觎的事,自己只觉得恶心又厌恶,如今,总算有机会揭穿韩书伟的丑陋面目,替孙榆出口恶气,看姚玉儿的架势,估计不会轻易放过韩书伟。
“若施央所说为实,你可得好生跟二叔子谈谈,他要是知错不改,我便去请老太君为你做主。”秦茹真也是一脸凝重,只有韩师师听得一头雾水。
她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不懂小倌的意思,只以为秦茹真小题大做了。
“多谢大嫂的好意,此事,还是不要惊动老太君了,我不想她老人家又为这事烦心。”
其实,姚玉儿是怕老太君一气之下不让韩书伟接手赌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说到底,姚玉儿是个精明的人。
似是看穿她心里的想法,秦茹真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拉过她的手以示安慰。
“这件事,你还跟其他人说起过吗?”姚玉儿突然看向施央,一脸严峻。
施央摇头,她暗自舒口气,又道:“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丫鬟,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所以,你最好将方才说过的话烂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要提起,懂吗?”
“奴婢明白。”
“不过,大晚上的,你去拱城街做甚?”
要知道,拱城街在城东,离这有段距离,她怎会恰好路过风馆,又恰好看见韩书伟?
这样想着,姚玉儿的眼里起了疑色。
只听施央不忙不慢解释道:“奴婢去那见一个朋友,路过风馆时因为好奇便多看了几眼,谁知看到了韩二爷。
对了,奴婢记得他穿的是青色长掛,腰间还系着一杆烟袋。”
听完施央的描述,姚玉儿眼中的疑色也就消散了,青色长褂,一杆烟袋,确实跟自己今日所见无差。
“你们再说下去,我都要发困了。”说着,韩师师打了个哈欠。
“好了,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话题了,还是继续说寿辰的事吧。”姚玉儿摆出一副端庄笑容。
于是,她们又热烈地聊起来,施央静静站于一旁,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