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彻仔细想了想,道:“当时她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我一靠近她,她便把我拉上床,然后就……”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脑子里不禁浮现那时的情景,弄得自己心里又是一阵骚动。
“她会不会被人下药了?”
经姚玉儿这么一问,韩彻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她会那么热情,原来是被人下药了!”之前,自己一时兴奋,忽略了绿萝的反常,现在想想,她确实很不对劲。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被人设计了。”姚玉儿一脸凝重道。
韩彻惊得半天合不拢嘴,姚玉儿又问:“是谁让你去那的?”
“一个叫施央的丫鬟,她说绿萝约我在西厢见面,我想也没想便去了……莫非设计我的人是她?”这下子,韩彻的脑瓜子变灵活了,姚玉儿直点头:“很有可能,或者,她背后有人。”
“娘,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被关在这……”
“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苦。”姚玉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犯起难来。
若换作平时,他惹出这样的事,自己在老太君面前还可帮他说说好话,可偏偏今日是老太君寿辰,他的行为难免不孝,自己在老太君面前恐怕没那么好说话了。
如今唯一之计,只有把责任推给别人,以减轻对他的惩罚。
“吱——”
突然,一阵开门声响起,接着便是沉重的步伐声。
来人是韩战霖、韩洛、还有林素璎,韩战霖已经从韩洛那了解到具体情况,趁着老太君和宾客们在戏楼看戏的空隙才前来这,对于韩彻和丫鬟tou qing一事,他非常气愤,所以此时看向韩彻的眼神严厉无比。
“彻儿,你可知‘廉耻’二字怎写?”
被韩战霖这么劈头一问,韩彻马上低下头道:“大伯,我知道错了……”
“同样的错误你居然会犯第二次,我对你真的太失望了!
你这样做,不仅有辱韩家名声,更对不起你自己!
你平时在外风流快活,我尚且不管,可今日是老太君寿辰,你居然和丫鬟tou qing,是不是想寻求刺激啊?
!”说到最后,韩战霖的脸已气得通红,只差没动手打韩彻了。
韩彻低着头,未言一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
这时,姚玉儿站在他身前,看向韩战霖道:“大哥,此事彻儿确实有错,但他也是被人陷害的啊。”
站在韩战霖身后的韩洛立马冷哼一声:“他与丫鬟tou qing是我亲眼所见,何来陷害之说?
二婶,您就算想替他求情,也不必用这么蹩脚的理由吧?”
对于韩洛的态度,姚玉儿心里很气愤,但表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我没说是你陷害他,而是说其他人。
难道你不觉得整件事很蹊跷吗?
好端端的,西厢为何会起火?
而你又为何会恰巧进那个房间?
退一步说,彻儿就算想tou qing,也不会傻到选在西厢吧?
这一切,定有人在背后操控。”
“那您倒是说说,是何人在操控?”
姚玉儿嘴角轻扬,只说了两个字:“施央。”
闻言,韩洛和林素璎均大吃一惊。
“口说无凭,您可有何证据?”
“彻儿之所以会去西厢,是因为施央说绿萝在那等他,到了后,绿萝便开始勾引他,才有了后来你看到的一幕。”
“就算如此,您也不能说是施央陷害了他吧?
顶多是他把持不住,咎由自取。”韩洛不以为然地说着,姚玉儿马上回道:“总之,她有重大嫌疑,你若不信,把她喊过来审问一番便明了。”
“现在是您儿子做错了事,要审,也是审您儿子吧?”韩洛的俊脸面无表情。
“你……”姚玉儿终于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正欲发火,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韩战霖打断她的话:“好了,你们谁都别说了,韩管家,去将施央带来。”
“是。”
韩海应声而去,韩洛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安感,他虽然相信施央不会参与其中,但看姚玉儿的态度,是下定决心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该如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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