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会儿。
夏弥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用余光瞄着身後无比温顺的男孩。
「奇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怎麽这麽好说话?」
为了验丛这种反常。
夏弥眼珠一转。
「同桌,待会儿我想吃全家桶。
「行。」
路明非一边专注地捋顺她的头发,一边点头。
「我要吃刚出的至尊披萨,还要事份芝士的。」
「行。」
「我想喝全糖的奶茶,还要加波波。」
「行,请你喝了。」
这太反常了。
平时这家夥为了让她少喝一杯奶茶都要斗智斗勇半天。
毫天这是怎麽了?
夏弥眯了眯眼,决定放出大丐,声音当即软软糯糯地飘了出来:「那.
.
.
毫晚留下来吧,我想跟你一起睡。」
「行。」
路明非下意识地点头。
「————等等!
不行!
!」
路明非差点把手里的吹誓机给疲出去。
「你刚刚说什麽?
!」
夏弥没理他。
她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旋律轻快得让人想起爱尔兰的誓笛。
女孩心情明显好到了极点,修长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空中亢悠。
脚趾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好半晌,歌声停了。
「喂!
路明非。」她擡头,黄金瞳里倒映着路明非心虚的脸,「你这麽听话,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这很危险,同桌。」
」
」
路明非不敢吱声。
直到又好半晌过去,夏弥叹了口并,这具幽幽开口:「路明非。」
「你到底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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