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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超级英雄，屠龙打怪什么的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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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少年地中海绝对不行。

这是底线！

“咳——！”

巴莉被呛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头顶那根天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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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元店打折买的，买一送一。”

女孩声音没忍住低了下去，原本因为进食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加发烫，“我不喜欢金色……太招摇了，像个只会发光的灯泡。”

“噗。”

路明非没忍住，乐出了声，他随口扯着以前的烂事，“头发颜色算什么？”

“我以前为了省钱，去网吧通宵都只喝老板自己兑的水，虽然号称‘营养快线’，喝完舌头颜色可是绿了三天。”

“而且金色不是挺好看的吗？”

“就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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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太阳。”

他换了个更接地气的比喻，语气莫名认真起来，“看着就让人觉得……哪怕天黑透了，也能照亮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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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莉咀嚼的动作一停。

除了她的养父达瑞尔……

从来没有人会盯着那截露出来的发根颜色说好看，人们只会指指点点，顺便拿话筒怼到她脸上问她那该死的金发是不是遗传自那个杀人犯父亲，要不就是问她的母亲到底有没有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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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不禁涌上来。

中心城连环杀人案的头版头条、黄色警戒线外邻居们窃窃私语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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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躲在卫生间里，廉价染发剂混着眼泪流进洗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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