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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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我想我可以赔偿,不过这辆车的保险可能在异世界,要不我回去给你取点美刀?
男孩看着她,其实心里有点打鼓。
毕竟大半夜差点被一声不吭就离家出走的被监护人创飞,这谁能做到不生气?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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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忽然又觉得————女孩好像挺开心的。
不要问他是怎麽看出来的。
这是一种只有常年跟面瘫相处才能练出来的绝技。
就像布莱斯面无表情时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阿福就能知道布莱斯是饿了还是想杀人。
更何况,在这一双被古龙血统点燃的黄金瞳里,秘密无所遁形。
你看她。
路灯惨白,将阴影拉得老长。
那双穿着蕾丝白袜的小脚,虽然已经停止了那种无聊的晃动,此刻正并拢着垂在半空中。
但在路灯的阴影里,那一对裹在小白袜里的脚趾,正偷偷地、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就像是小猫在舒服的时候下意识开始踩奶,是某种雀跃的信号,或许也是某种想要站起来跑过来、却又因为矜持而强行压抑住的冲动。
还有她的手。
规规矩矩地叠在膝盖上,却无意识地抓紧了睡裙的一角。
层叠的白色蕾丝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白玫瑰。
良久。
女孩微微侧过头。
发丝在夜风里乱得有些潦草。
「不用美刀。」
「欢迎回家。」
就这麽简单的一句。
没问路明非这辆车是什麽鬼,也没问你身上那套奇怪的紧身衣是怎麽回事。
「呼————」
路明非吐出一口浊气。
熟悉的味道。
虽然他们其实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哪怕同床共处的时间都不够打通一款3a大作的主线名,但路明非就是觉得,或许这就是这位不知从哪蹦出来监护人的性格,她总会坐在这,用可以说是纵容的态度,听他在这里讲一些并不好笑的烂话。
「喂!
二位,我说————」
一个带着调笑,还有那麽一点点没喝够的微醺声从二楼露台飘了下来,「这里是公共区域,不是那种按小时收费的情趣旅馆。
你们还要深情对视到天荒地老吗?
再看下去,我要收门票了!」
一个长腿美女正单手撑着雕花栏杆,另一只手晃着那只半满的高脚杯,让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层暖昧的绯红。
她目光先是扫过那辆把别墅花园毁了一半的黑色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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